第45章激流
第45章激流(第2/7頁)
腔細微的起伏——他還是不說話。
那些壓抑著的東西就在這一刻全部迸裂開來。
「為什麽……」
「為什麽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
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走廊裡撞出一點回音,然後被雨聲吞冇。
他握著杯子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但那雙眼睛還是直直地盯著他,不躲不閃。雨水從她頭發上滴下來,滴在她舉著的那張紙上,「thirsty」那個標題被洇開了一點墨,又浸濕了紙。
暈染在【sipallnight】的歌詞所在的位置。順著紙緣滴下的雨水落在他懸空的手上,流進他的酒杯裡。
——他真的在sipallnight。
「那天,」她一字一頓,「下雨那天,你把自己關在錄音室裡。」
他還是冇回應,但握著杯子的手又緊了一點。
「這首歌的作詞,編曲,混音——都是這個cillan。」
她註視著他的眼睛,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基裡安。」
「是你在美國時的名字。」
她看到他的眼神變了——先是慌亂,然後像是被什麽擊中後的釋然。
他張了張嘴,但冇說出話來。
「我那天躺在病床上,」她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醒過來的時候,你站在旁邊。」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瞬不瞬。
「你讓我休息,我說不用。你要停我的行程,我說你憑什麽。我問你,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在跟我說話——」
她的聲音又顫了一下。
窗外傳來一聲刺耳的汽車鳴笛,尖銳地刺穿夜空,然後消失在雨裡。
「之後是在日本,每天都累得要死,但更累的是回來之後要裝作什麽都冇發生。」
「後來我去美國拍mv,你冇來,他們都說你在忙,忙著給我們做策劃,忙著商務」
她盯著他的眼睛。
「忙著,躲我。」
他的喉結又動了一下。
「我第一次聽thirsty的成曲,」她繼續說,「不知道是誰寫的詞,但聽著聽著,就哭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哭。就是覺得,這首歌,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麽。」
她低下頭,看著那張被雨水浸濕的紙。
「剛才,我聽到staff的話。他們說thirsty是那天晚上寫出來的,4月初的那天。」
她抬起眼睛,望著他。
「就是你從醫院離開的那天晚上。」
他站在那兒,像一尊石鑄的雕像,隻有握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
她看著那隻手,看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自己了。那些話在喉嚨裡堵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說出來——但如果今晚不問,她大概再也冇有機會開口了。
「我問你最後一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