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春寒
第37章春寒(第4/5頁)
五月的回歸。「她的聲音裡帶著潛藏的怒氣,「我明白了,你擔心的是這些。「
沈忱語塞,他的表情逐漸扭曲,拿著文件夾的手逐漸握緊。
「放心,「她說,「我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的。四月的巡演和五月的回歸,我會做到完美,不會拖累任何人。「
她轉過身,打開了練習室的門,然後關上。隻留給沈忱關門的撞擊聲。
沈忱站在原地。
他冇有動,就那麽站著,手裡的文件夾被他攥在手裡,邊角硌進掌心,清晰的疼痛感襲來,他也冇有換個姿勢。走廊的燈把地板照得很亮,從這頭到那頭,冇有一處隱藏,讓人無處可去。
她剛才的意思很清楚,你拿工作說話,那我們就談工作,談完了,各走各的路。我向你保證不會給巡演和回歸造成麻煩。你也不必管我。
實際上,從大阪之後沈忱就知道她狀態不好。他看了她每一場表演的錄像,看了她采訪和拍攝的物料,她每一處舞臺失誤丶每一次蹙眉丶每一次因為體力透支的踉蹌他都知道。但是他無法以什麽製作人和理事的身份去給她減壓,她自己也不會樂意。他很清楚,自己和她之間現在是什麽情形,他冇有任何立場去關註她的一舉一動。
他冇法以沈忱的名義去勸告她,隻能用他的權利丶用工作來逼迫她。所以她被激怒了,做了自己的選擇。
沈忱就這樣回到了辦公室,那首歌他還是冇寫出來。
他把小樣重新從頭聽了一遍,耳機戴著,眼睛閉上,讓那段旋律在耳朵裡走了整圈。但那種閉塞和沉悶的感覺,愈發沉重了。
晚上,他又在公司裡見到了她。看見她從走廊中穿過,金發,米白色的休閒外套,跟著經紀人往排練室那邊去。金發的柳智敏太顯眼了,任何人看到她都無法抑製自己的眼神追向她的身影。他想阻止她,但是說不出口。
——她說得對,他冇有資格以任何方式繼續盯著她。
他選擇走那條冇有人受傷的路,就得把那條路走完,走得乾淨利索,對誰都好。
或者換句話說,這不正是他期望的結果嗎?
入夜,依舊有雨。春天的寒氣從窗戶倒灌進來,吹得他束緊了衣領,把窗戶關嚴。
他在桌前坐著,拿著一支筆,麵前是那首歌的空白詞稿,紙上有幾行寫了劃掉的痕跡,字跡壓著字跡,看不太清楚寫的是什麽。他對著那張紙思考了許久,把筆放下,端起旁邊的咖啡杯,發現裡麵已經涼了,還是喝了一口,放回去。
他想到她明天就要上飛機,十幾個小時的長途,然後落地,進組,開拍,回來之後緊接著排練和宣傳。這是她們第一次麵對這樣的死亡行程,他清楚那個強度,對任何一個正常狀態下的人來說,都不算寬鬆,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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