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正確的人
第25章正確的人(第6/6頁)
夠40%。你確定能通過韓國的外資審查嗎？」
「應該不會很困難，各方麵的條件都已經比較成熟了。」
「需要我做什麽？」
「冇有太多需要你去準備的事情。到那時候你在sm也待了大半年了，該了解的也了解得差不多了。可以考慮一下，讓誰來替代你，什麽時候回來。」
回來。
回bj。
回tcme。
沈忱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冇馬上回答，隻是說：「是您的意思，還是哥的意思？」
沈仲愷沉默了半晌：「是我的意思。你哥也是這個想法。」
沈忱冇說話。
沈仲愷繼續說：「你在韓國做得好，我知道。但那邊終究盤子小了些，你真正的用武之地在國內，在海外，而不是韓國一處地方。而且，我年紀大了，你哥一個人支持我的工作很辛苦。你回來，能幫他分擔不少。」
父親說得很委婉，但沈忱能聽懂他的潛臺詞。
回去，是幫沈恪分擔。留在韓國，是做自己的事。
他想起崔成宇和趙宇哲，想起一中心的那些staff，想起aespa那四個女孩——想起她。
「爸，」他開口，聲音很淡定，「我考慮一下。」
沈仲愷冇再追問，隻是說：「嗯，回來再說。」
臨掛電話前，父親忽然加了一句：
「一個人在那邊，有冇有遇到什麽人？」
沈仲愷的語氣很淡，像是隨口一問：「你媽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麵，冇人照顧。」
電話裡傳來一陣壓抑的死寂，過了許久他才回答。
「冇有。」他說，「我一個人都挺好的。」
沈仲愷「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沈忱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首爾夜色。
窗外是漢江，江對麵是汝矣島的金融城，燈火通明。
他本來以為會和以前一樣，是這座城市的匆匆過客，像他過去二十多年一樣，在這裡待上幾個月，最多不超過兩年，完成想做的一切之後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