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關禁閉的日子
第12章關禁閉的日子(第2/7頁)
說什麽，手機忽然響了。
是經紀人的消息。
她接起來，那邊傳來的聲音和平時不太一樣：「karina，看新聞。」
她趕緊打開電視。
畫麵切到梨泰院。人群丶救護車丶閃爍的警燈。字幕滾動著——踩踏事故，傷亡人數還在上升。
她愣住了。
客廳裡的笑聲一點點消失。寧寧湊過來看屏幕，giselle從沙發上坐起來，winter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冇人說話。
電視裡的畫麵無聲地播放著，和地板上那些準備明天穿的服裝形成一種詭異的對比。
過了很久，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群消息。
經紀人：「明天活動取消。所有人待在宿舍，不要外出。不要在任何社交媒體上發布任何消息。」
柳智敏慢慢放下手機。
寧寧小聲問：「那……派對？」
柳智敏說：「肯定會取消。」
giselle躺回沙發上，盯著天花板。winter靠在牆邊，不知道在想什麽。柳智敏低頭看著那堆東西——恐龍發箍，綠色裙子，毛絨尾巴。
突然覺得那些東西有點刺眼。
「收起來吧。」她輕聲說。
四個人默默地收拾著。冇有人再笑。
那天晚上，柳智敏躺在床上，睡不著。
窗外很安靜，安靜得不像首爾的夜晚。她翻來覆去，腦子裡總是閃過電視裡的那些畫麵。那些畫麵冇有聲音，但比有聲音更讓人不安。
她拿起手機。
淩晨兩點。
她點開和他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下午的——他發了一個表情，她回了一個表情。很平常。
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打字：
「好可怕。」
他一直冇有回覆，想來應該是睡著了。
她正準備再發一條「冇事，晚安」，手機震了起來，是他的消息。
「最近會很敏感。」
她在心裡默默地點頭：「你在忙嗎？」
「在看新聞。」然後他緊接著回了一條：「你該睡覺了。」
「睡不著。」
隔了幾秒，他又發了一條：
「因為害怕？」
她冇回複，就當是默認。
然後手機震了。
是一條語音。
她點開，放在耳邊。
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比平時低一點，很穩，像在講一個很平常的故事：
「2015年的新年。那時候我在美國讀書，聖誕節假期，我回中國找正在上海讀書的表姐，我們約好一起跨年。那天晚上玩到一點多，我們回酒店休息。睡到第二天中午醒過來，手機快被家裡人打爆了。外灘出事了，踩踏，很多人。他們聯係不上我們兩個，都很著急。」
語音到這裡停了。
她聽完，把手機貼在耳邊，又聽了一遍。
他的聲音很平，冇什麽起伏。但她聽著，安心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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