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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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生，教出來的弟子...無人可集大成。”
“伏念不行，他太過執拗，多了剛正，少了機變。”
“顏路不行，他太過隨性，多了自在，少了決心。”
“張良不行，他機變有餘，但是卻無大意誌，更無大毅力。”
沈離見狀，哂然失笑。
“與我何乾？”
老者看了一眼沈離，淡淡說道。
“耐心一些...”
隻見老者繼續說道。
“我時常認為，人是一種十分複雜的個體。”
“身處位置不同，所麵對的局麵不同，所造成的影響也是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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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其稱之為人性，亦或者魔性。”
“儒家教導向善，認為人生來純粹，隻需要諄諄善誘，便可以引入正道...可以為國家棟梁，可以為孝子賢孫。”
“他們認為人善為先...而在我看來...恰恰相反。”
“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
沈離沉默，心中轟動...
卻見這老者繼續緩聲說道。
“人為惡，其善不過是被諸多禮法框束打造出來的偽君子。”
“真君子？滿是人性，於我而言，皆為虛妄。”
“我曾與一位大儒花費了數十年做過一場實驗。”
“放任一位嬰兒野蠻生長。”
“結局...是我贏了。”
“這恰恰證實著我的理念，並非是空口無憑，無稽之談。”
沈離心中有些不妙，卻是緩聲說道。
“老先生和我說這些做什麼？我隻是一個學生...來此學儒。”
“並非是找事來的。”
“我還未曾抵達開宗立派，談不到如此高大深厚的念想！”
卻見老者淡淡說道。
“我看人極準。”
“便是極其守規矩的伏念，我都能看出他壓抑在規矩之後的欲望。”
“但是我...看不到你體內一絲一毫的欲望。”
“我對你，很感興趣...”
沈離頓時明悟...
在戰國之中，這片仙道不顯的世道，誰知道有冇有心魔這個概念...
他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
從道基到紫府境界，他對心魔都是除惡務儘。
所以...方才引得這位正史之中卻冇有留下蹤跡的先賢顯露而出。
這也是沈離頗為好奇的一點...萬年前的人，能夠看穿他的來路...一位觀察者立場的大能。
卻冇有在功德林，百家道統立下仙宮道統。
本身就是一件怪事。
而眼下出現...更是奇怪到了極點。
隻是...沈離卻是仔細聽著。
這裡既然是當年戰國的翻版，或許能夠從這位老者身上，察覺出來更多的隱秘。
“老先生...要如何？”
卻見這位老者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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