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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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眼神微妙地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
維嘉笑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吐了口煙：“你們不考慮再抽一張嗎？說不定還能抽到免單。”
伊利亞送了聳肩，隨手翻過第二張。
——戀人。
布雷諾看著牌麵，沉默了一秒，緩緩地吸了一口酒：“……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了。”
“不不不不不——”卡希爾立刻揮手，差點把自己酒灑了，“戀人這張牌的重點是選擇！它真正的意思是——”
他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手指一敲桌麵，篤定地宣布：“你們遲早要做一個決定。”
維嘉撐著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剛才不是才說他們必須殺幾個人嗎？”
卡希爾一本正經地點頭：“對啊，選擇殺誰。”
布雷諾托著下巴，語氣帶點挑釁：“所以，如果我現在把你從這張桌子上拽出去，用酒瓶砸暈，你會不會覺得是命運的安排？”
“我覺得是單純的蓄意傷害。”卡希爾摸了摸鼻子，“但命運應該也不會反對。”
伊利亞笑了一下，把戀人牌往前推了推，懶洋洋地問：“我們不會要三選三吧。”
卡希爾意味深長地眯起眼睛，嘴角帶著點神棍的自信：“命運的刻度永遠精準，三張牌，三個人，三次抉擇。”
布雷諾半睜著眼，打斷他：“等等，為什麼是三個人。”
伊利亞挑眉，語氣不鹹不淡：“你是要把自己也算進去，還是讓命運給我們安排了個不速之客？”
卡希爾笑了一下，手指一敲桌麵，神神秘秘地說：“誰知道呢？也許是我，也許是你們該殺的第一個人……”
布雷諾撐著臉，慢悠悠地開口：“你怎麼確定你不會是我們的第一個人？”
卡希爾的笑容頓了一下，指尖停在桌麵上，剛想說什麼，又及時咽了回去。空氣停滯了一瞬。
他乾咳了一聲，隨手一揮：“所以這就要看第三張牌了。”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麵，繼續吊他們的胃口：“正義是11，戀人是6。”
他頓了一下，抬眼掃過他們兩個，慢悠悠地繼續：“1+1+6=8。”
布雷諾支著下巴，眉毛微微揚起，眼裡帶著點若有所思的意味：“所以，你是說……？”
卡希爾朝他晃了晃手指，語氣輕快：“塔羅從來不是隨意的，命運更不會——它總會提前埋好伏筆。”
“聽上去像是借口。”伊利亞翻開了最後一張。
——力量。
“看吧。”卡希爾得意地一攤手，“無論如何，你們最終都會走向這張牌。”
布雷諾抬起酒杯，懶洋洋地轉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命運是變成健身教練？”
卡希爾毫不動搖地繼續胡扯：“力量的真正含義是控製，耐性，自律，還有——”
“……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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