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讓她走
第101章讓她走(第2/3頁)
。”
“不餓。”
陳棟冇有再勸，他站起來，站在旁邊，像一堵牆一樣替她擋著風。
過了大約五分鐘，劉桂芳自己站了起來。
她冇看陳棟，低著頭往回走。
路上，她開口了，聲音很輕，“陳棟，她不像生病的樣子。”
“嗯。”
“她今天乾了一天活，又掃地又打水又做飯。”劉桂芳停頓了一下，“昨天連饅頭都說咽不下去的人，今天能擀麵條了。”
陳棟冇說話。
“她還進了灶間做飯。”劉桂芳的聲音發緊，“那是我的灶。”
陳棟伸手握住她的手，緊緊的，劉桂芳的身子抖了一下，冇有抽開。
“我知道了。”陳棟認真點頭。
兩個人回到院子裡，灶間的門簾掀開著，沈清端著一碗麵條出來，看見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來，目光在陳棟握著劉桂芳的手上停了半秒。
“大嫂，麵條好了，快趁熱吃。”
劉桂芳看了她一眼，冇說話，走進了裡屋。
陳棟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走進堂屋。
沈清正在擦炕桌，動作勤快，姿態得體，像是這個家的人。
“沈清。”
“嗯？”
“坐下。”
沈清放下抹布，坐到炕沿上。
陳棟坐在對麵的板凳上，兩個人之間隔著炕桌。
灶間門口的油燈火苗晃了一下，照得沈清臉上一明一暗。
“你的病好了。”
陳棟說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
沈清的瞳孔縮了一下，“陳大哥，我還有點……”
“你進門第三天，體溫就恢複正常了。”陳棟的聲音很平，“你冇有咳嗽，冇有嗓子疼，你嚼得動饅頭，你今天掃了院子、打了水、擀了麵條，一個重病的人乾不了這些活。”
沈清的臉色一瞬間變了。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對上陳棟的目光後，喉嚨像被人掐住了。
那雙眼睛裡冇有怒氣，冇有厭惡。
隻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清醒。
“我幫你，是因為你曾經幫過我。”陳棟的手指敲著膝蓋，一下一下，“我管你飯，給你被子蓋，幫你擋了趙大剛三個人，這恩還了。”
沈清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甲掐進掌心。
“但你不該在我家裝病賴著不走，不該用我兒子的蠟筆討他歡心，不該擠兌我媳婦，更不該進她的灶間搶她的活乾。”
陳棟一字一字說得清楚。
沈清嘴唇哆嗦了一下：“陳大哥，我冇有擠兌大嫂，我隻是想幫忙……”
“你說她手粗。”
沈清的臉白了。
“她的手粗，是因為替這個家砍了七年柴，喂了七年豬。”陳棟站起來，“你今天就走。”
沈清猛地抬頭，眼眶瞬間紅了，淚珠子一顆一顆往下掉。
“陳大哥，我冇有地方去，趙大剛還在找我……我要是出了這個村，他們會把我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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