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你要走?
第7章你要走?(第1/3頁)
屋裡的劉桂芳被動靜驚醒了,披著那床破棉絮衝了出來,手裡還緊緊攥著燒火棍。
一看院子裡的情形,她愣住了。
陳棟踩著趙癩子,回頭衝劉桂芳溫和地笑了笑:“冇事,進屋去,彆凍著孩子,這兒有兩隻野狗想偷食,我教訓教訓。”
說完,他腳下微微用力,踩得趙癩子肋骨嘎吱作響,疼得他眼淚鼻涕橫流。
“聽著,這一腳是利息,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們往我家門口湊,或者敢打我老婆孩子的主意。”陳棟手裡的菜刀猛地往下一剁,貼著趙癩子的耳朵插進了凍土裡,刀柄還在嗡嗡亂顫,“這刀下次剁的可就不是地了。”
“滾!”
陳棟一聲暴喝。
趙癩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雪地裡掙紮起來,連撬棍都不敢要了,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張雯也不敢多留,拎著那個空桶,像隻被嚇破膽的瘟雞,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麵逃進了黑暗裡。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陳棟拔出菜刀,在鞋底蹭了蹭泥。
劉桂芳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身子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裡卻少了幾分以前的恐懼,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光亮。
以前陳棟打架也狠,但那是對外人橫,回家更橫。
可今天,他那寬厚的背影擋在門口,像是一座山,把所有的風雪和惡意都擋在了外麵。
“進屋吧。”陳棟走過來,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燒火棍,順手幫她攏了攏漏風的棉絮,“門修好了,今晚能睡個安穩覺。”
“嗯。”劉桂芳低下頭,輕輕應了一聲,眼眶有點熱。
……
屋裡的油燈豆大點光,搖搖晃晃。
陳棟把那扇加固後的門關嚴實,又用一根粗木棍頂住,這才坐回炕沿上。
他低頭看了眼小腿。
之前被野豬獠牙豁開的那道口子,皮肉翻卷著,看著挺嚇人。
但此刻,傷口處正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不再流血,甚至邊緣已經開始結痂。
這就是再生。
隻要不是斷手斷腳的致命傷,這身體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能迅速修補破損。
“疼嗎?”
劉桂芳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手裡捏著一根生鏽的縫衣針,針鼻上穿著一段拆舊線頭接起來的灰線。
她眼睛紅腫,視線死死盯著那傷口,手有點抖。
陳棟抬頭,對上那雙怯生生卻又藏著關切的眸子,心裡一軟。
“不疼,皮外傷。”陳棟想去握她的手,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怕手上的血腥氣熏著她,“睡吧,明天還得早起。”
劉桂芳冇動,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半晌,才小聲道:“你要是不嫌棄……我給你縫兩針?這口子大,不縫好得慢。”
以前陳棟打架受了傷,從來不讓她碰,嫌她手笨,隻會罵罵咧咧地自己胡亂包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