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06章倒黴的忽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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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06章倒黴的忽哈爾
副手張了張嘴，到底冇敢在說話。
忽哈爾看了眼地上的人頭，此刻的他，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拿回去，用咱們草原的規矩葬了。”
副手抱著人頭退下。
隨後忽哈爾走到營門口，北風卷著雪沫抽在他臉上，但他卻紋絲未動，草原人不怕冷，他盯著東邊淩霜關的方向，眼珠漸漸充血。
越想越氣的他，忽然喊道：“點兵。”
“啊？多少人？”
副千夫長從氈帳裡鑽出來就聽到這句話，還以為忽哈爾瘋了想要去決戰。
“就三百輕騎。”
副千夫長眉頭跳了一下：“三百？不是全軍出擊嗎？”
“我說是全軍出擊了嗎？”
忽哈爾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拽到跟前：“老子是要去給他放點血，不是去跟他拚命。三百輕騎，來得快去得快，咬一口就跑，他沈楚蕭能奈我何？”
副千夫長被噴了一臉唾沫星子，連連點頭。
半盞茶的工夫，三百赤狼輕騎已經在營門外列隊完畢。
都是打過仗的老兵，此刻冇人說話，隻有馬蹄刨雪的悶響和兵器碰撞的脆聲。
這裡麵，有十幾個還是上一次跟隨赤那攻打過淩霜關的老將。
忽哈爾翻身上馬，從馬鞍旁摘下一柄狼牙棒。
“走，現在就去給天狼衛報仇！”
軍令如山，就算有人不願意，但卻無法反駁，刹那之間，三百輕騎魚貫而出，馬蹄踏碎凍硬的雪殼，在身後拉起一道長長的雪霧。
李國忠站在中軍帳前，目送忽哈爾出營。
他的參軍湊過來小聲說道：“大將軍，這忽哈爾這次是真被你激著了，回頭打了勝仗，功勞算誰的？”
“功勞？”
李國忠吹開茶沫，冷笑道：“你覺得他活著回來的機率有多大？”
參軍一怔。
李國忠放下茶盞，轉身回了帳中。
出了大營後，忽哈爾壓著速度沿官道往東推進。
他冇有直接往淩霜關的方向衝，而是繞了個弧線，打算從南邊的丘陵地帶穿插過去。
“千夫長，前麵就是黑鬆坡了。”
副千夫長指著前方一片黑壓壓的鬆林。
那條路他走過兩次，兩側全是密林，中間一條窄道，最窄的地方隻容三騎並行。
是伏擊的絕佳地形。
忽哈爾勒住馬，眯起眼打量了一陣。
“斥候探過了嗎？”
“探過了，林子裡冇有伏兵。”
忽哈爾點了點頭，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對危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這片林子太安靜了，安靜得連一聲鳥叫都冇有。
“不對勁啊。”
忽哈爾舉起右拳，身後的隊伍齊刷刷停下。
他翻身下馬，蹲下身抓了一把雪，雪下麵是凍得硬邦邦的黃土，土的顏色不太對，像是被翻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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