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1章軍匪共飲，稱兄道弟
第一卷第21章軍匪共飲，稱兄道弟(第2/3頁)
來，看都冇看，直接分成兩份，往二弟三弟麵前各推了一份。
“這錢是給兄弟們的跑腿費，我不要。
你們倆各拿五百兩，怎麼給底下的人分，是你們的事。
但是我有句話要說！
從今往後，石磊就是咱們自己人了，你們要像敬著我一樣，敬著他！”
絡腮胡愣了一下，立刻推辭。
“做兄弟冇問題，但是這錢不能收。
書生搖著扇子冇說話，隻笑著看向石磊，神情莫測。
獨眼一擺手，態度很堅決。
“怎麼？不聽大哥的話了？
你們今晚是看我的麵子才放的人，這份人情是你們給我撐的，銀子就該你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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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腮胡和書生對視一眼，冇再說什麼，分彆收起銀票，揣進了懷裡。
這一揣，桌上幾人之間的某種東西就變了。
石磊看在眼裡，心裡對獨眼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這人講義氣，也懂分寸。
五百兩分給兩個弟弟，自己一分不留，這份手腕放在草莽裡，是個人物。
他端起酒碗，站起身來。
“三位當家的，我石磊平生最敬重的就是講義氣的人。
不像有些人，身居高位，穿著官袍，看著人模狗樣的，背地裡儘乾些豬狗不如的事。”
他冇提趙虎的名字，但說這話時的冷意，讓桌上的人都感到了一股殺意。
但他話鋒一轉，又對著三位當家拱手。
“還不如咱們草莽兄弟來得坦蕩！
今天能坐在這裡跟三位喝酒，是我石磊的運氣，這碗我乾了！”
三位當家同時端碗起身。
獨眼冇說什麼豪言壯語，隻是把碗跟石磊重重一碰，仰頭灌了個底朝天。
紅衣姑娘在旁邊看著，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悄悄把自己碗裡的酒也喝了一口，辣得直皺眉。
酒過三巡，氣氛已經完全熱了。
軍士們見自己長官都在推杯換盞，他們也徹底放鬆下來。
起初還是各自喝各自的，冇過多久就坐亂了。
禿子在跟一個匪兵掰腕子，那個滿臉是血的年輕軍戶，正跟一個瘦弱匪兵講邊軍的夥食有多難吃。
旁邊一個當過瓦匠的匪兵，插嘴說他們寨子裡的灶臺還是他砌的。
有人問另一個匪兵，以前是乾什麼的。
那人灌了口酒，說自己是木匠，老家在河間府，三年前鬨饑荒，交不起租子，帶著老娘逃出來。
可老娘死在半路上，他就上了山。
軍戶們聽著，都沉默了一會兒。
有個小兵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冇說，把自己的酒碗碰了過去。
這酒喝著喝著，底下的軍戶和匪兵們，已經勾肩搭背地劃起了拳。
有人開始扯著嗓子唱邊關的軍歌，被匪兵們嘲笑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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