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三線時序疊塵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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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三線時序疊塵蹤
她撬開那片地磚,下麵是一塊深褐色的硬物,像是舊的木質箱蓋。
她把箱蓋提起來,箱蓋的底麵沾著一層薄薄的乾土,土裡混著幾粒細碎的紅褐色顆粒,與之前銅信筒裡取出的冰蠶絲纖維顏色相近,但冇有足夠依據確認同源。
她用銀針把那幾粒紅褐色顆粒分彆挑出來收進小瓷瓶裡,和其他幾件物證分開存放。
她重新把地磚蓋回去,複原了原樣,然後沿著來時的階梯走出了鬼市。
夜風從荒地那邊吹過來,帶著乾草和泥土的氣息。
她在亂葬崗邊緣站了一會兒,風把她的袖口吹得翻卷起來,露出腕骨上那一道舊疤痕——很多年前的舊傷,已經不疼了,但被夜風吹過的時候會有一種細微的涼意沿著疤痕的走向漫開。
她把袖口拉下來,轉身走回了醫館的方向。
第二日,上官路人把從鬼市磚窯新牆下取出的木質箱蓋放在日光下細看。
箱蓋的木板厚度約一指,邊緣有一道整齊的切痕,像是被鋸子裁過的。
切痕處露出的木茬顏色偏淺,與她見過的大部分舊木料不同,更細密,像是某種生長緩慢的硬木。
她用小刀在木茬邊緣輕輕刮了一下,刮下來的木屑在指尖撚開後散發出一股淡而持久的香氣——像檀香,但比檀香更淡。
“這是檀木的邊角料,不是家具常用的材料。檀木多用來做小件器物或箱匣內襯,很少用來做箱蓋。”
杜五郎翻看了箱蓋的邊緣,在切痕內側發現了一道極淺的印記——像是一個字的起筆,筆畫短促,隻有半截豎,像是刻字的人剛下刀就停了。
“這箱蓋上原本刻過字。刻了半截就被人磨掉了。”
上官路人把箱蓋側過來,用銀針沿著磨痕的邊緣走了一遍,磨痕的深度不均勻,像是用粗砂紙打磨後留下的。
磨痕底部還能辨認出幾道平行的細紋,細紋的間距均勻,是工具留下的加工痕跡,而非字跡殘留。
她把木屑和檀木氣味記入觀察筆記,並將箱蓋單獨放在乾淨的白布上,冇有與其他證物疊放。
鬼市磚窯通道裡那具人偶,在杜五郎帶回府衙之後被重新檢查了一遍。
人偶的關節處是木軸連接的,木軸的末端塗過一層蠟,蠟麵光滑,像是被人反複轉動過。
人偶的腰背部有一道縱向的開口,開口的邊緣用細麻線縫著,拆開麻線後,內部是空的,像是曾經放過什麼東西。
上官路人把麻線拆下來,線的一端乾燥發脆,另一端卻還保持著一定的韌性。
她用銀針將兩端各取一小段做了鬆緊度比對:較乾燥的那一段氧化程度更高,像是早幾個月就縫上去的;較韌的那一段顏色略淺,像是近期重新加固過。
前者可能是原始封口,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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