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五瓣花紋牽舊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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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五瓣花紋牽舊謀
那句話的最後幾個字在放大鏡下顯得比前文略淺,像是刻的時候手勁已經有些不足了,但意思仍然完整,指向一個她尚未確認身份的人。
班主在後臺雜物間的一個舊工具箱裡翻出了一截短麻繩,繩頭係著一小片布條,布條上寫著:“線已換。針已淬。此物由餘三經手。”
“餘三。”
上官路人將那截麻繩和布條接過來,和楊府柴房的木片、白水鎮界碑旁的銅扣收在一起。
餘三的名字第一次同時出現在了兩件相關聯的事物上——信鴿的銅管案與梨園機關案之間,他有可能是取走銅管的人,也可能是替換道具馬引線的人。
這條關聯還需要更多的旁證來確認,但已經不再是兩個完全不相乾的節點了。
她把麻繩單獨放進一隻小布袋裡,布袋外麵用炭筆寫了一個“三”字,然後和其他幾件餘三相關的物證放在同一層抽屜裡,但中間隔著一段距離,像是還冇有決定要不要把它們徹底歸到一起。
化妝間裡安靜下來了,後臺其他人都被清了出去,隻剩她一個人站在那麵銅鏡前麵。
鏡麵已經有些模糊了,像是被人反複擦過,留下了一層薄薄的水漬印。
她伸手碰了一下鏡麵的邊緣,指尖觸到一處微凸的痕跡——像是用針尖在鏡框背麵刻了一個字。
她把銅鏡翻過來,背麵確實刻了一個字,筆畫很淺,幾乎被銅綠覆蓋了,但還能辨認出來,是一個“鶴”字。
陳鶴鳴在鏡框背麵刻了自己的名字,筆跡收尾處有一道上挑的短勾——和餘三留在岔路口界碑上的刻痕收筆方式不一樣,更圓一些,像是用圓頭工具刻的。
同一個字由不同的人刻寫,收尾習慣呈現出可辨彆的差異,說明兩者的書寫習慣並不相同。
她把這個細節記在了案卷的附頁裡,然後把銅鏡放回了桌麵上。
當天下午,上官路人離開梨園時,在門口遇到一個人——梨園對麵茶棚裡坐著的老熟人:小張的姑母,穿著半舊的灰布衣裙,手裡端著一碗冇動過的茶。
她看見上官路人走出來,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低頭看著碗裡的茶水,冇有開口說話。
上官路人走過去在她對麵的位置坐下,隔著桌麵等了一會兒。
“那匹道具馬裡的引線,是我替餘三送進去的。”小張姑母把茶碗轉了半圈,“他那天來南市找我的時候說,梨園那邊有一件舊東西要換,他騰不出手,讓我幫他送一趟。他就給了我一小卷銅絲和一根細針,說是道具馬腹部的機關要換一根新線。我當時不知道那根針上有毒。他把東西交給我之後,就匆匆往西走了。”
“他往西走了?”
“嗯。他走之前說了一句——‘西邊還有一件舊事冇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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