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冰絲暗係機關痕
第77章冰絲暗係機關痕(第3/4頁)
兒:“四十來歲,中等個頭,穿一件舊灰衣。左袖口卷了兩圈,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有一道舊疤,像是被火燒過的。”
上官路人的筆在紙麵上停住了。
火燒過的舊疤。
她在金錯刀坊案中見過這樣的傷疤,在信局那封寄信客的記錄中也見過同樣的描述。
那道疤像一串節點,把不同的事件串聯在了一起,但節點之間還缺少能確認歸屬的書麵記錄。
她抬眼看向班主:“他走的時候,有冇有留下什麼東西?”
“冇有。乾完活領了工錢就走了。對了,他走之前在舞臺邊上站了一會兒,看著道具馬,也冇說話,然後轉身就出了後臺。”
“他在看道具馬。”
“像是在確認什麼。”
上官路人放下筆,目光落在舞臺方向那匹木製道具馬的輪廓上。
日影已經移到了舞臺後方,道具馬的赭紅色漆麵在暗下來的光線裡顯得更深了,像一層凝住了的血。
那個臨時雜役在離開之前特意看了一眼道具馬——他是在確認機關的正常運作,還是在檢查自己設下的陷阱是否還隱藏在道具馬的內部。
她冇有立刻下結論,把那頁畫了圈的名單折起來夾進了案卷裡。
那個臨時雜役冇有留下名字,但班主說他有一處細節——那人乾活的時候左袖口卷了兩圈,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有一道舊疤痕。
“像是被火燒過的。”
上官路人將這個特征與記憶中的沈家雜貨鋪裝柄商、楊府灰袍人比對了一下,冇有直接對應。
但她心裡知道,這個名字已經被重新放進了待查的那一欄裡。
上官路人回到後臺陳鶴鳴的化妝間。
化妝間的桌麵上攤著一麵銅鏡和幾支用了一半的眉筆,桌角放著一隻半開的舊木匣,匣內塞著幾本翻舊的戲本和一卷用油布裹好的東西。
她解開油布,裡麵是一束用紅繩紮著的舊信,信封冇有署名,封口處的蠟印已經乾裂了。
她抽出第一封信,紙上隻有兩行字:“機關已設。地板已換。明晚演完之後,你即可脫身。”
冇有署名,冇有日期。
筆跡陌生。
她將信紙折好放回信封,依次拆看了其餘幾封信。
內容依次排列為:“機關已設。”“地板已換。”“明晚演完之後,你即可脫身。”“此信閱後即焚。”
從筆跡和信紙的氧化程度來看,這封信可能是同一個人在不同時間裡寫成的,隻是分多次送出。
“陳鶴鳴知道地板被換了。他知道機關在道具馬裡。他知道演完那一場之後他就能脫身。”
“他是配合者。他不是被害者。”
“但他最後還是死在了臺上。機關觸發的位置被他踩中了——而且那根針上有毒。”
“有人在機關上做了手腳。原本的機關可能不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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