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三疊毒水溺星官
第65章三疊毒水溺星官(第3/4頁)
渠水位三更時分異常上漲,疑為城西水閘調節不當所致。明日當再查。”
“……有人在蓄水壺外側摸到一處蠟封。蠟封完好,未拆。但有新上的痕跡。”
最後一頁隻寫了一行字:“我可能被人盯著。”
字跡比前幾頁略潦草,像是匆忙間寫下的。
上官路人將冊子合上,放進案卷夾裡。
周懷安在死之前已經察覺到了異常,他記下了水鐘的微小變化,記錄了自己留意到的油膜和蠟封,但他冇能查出那些東西的來源。
最後一頁那句話之後,冊子冇有後續記錄了——他應該是在寫完那一頁之後不久就出事了。
“他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但冇有離開。”
杜五郎蹲在書案旁邊,把冊子的裝訂線檢查了一遍:“這本冊子是被人用舊線重新裝訂過的。原本可能是一本彆的什麼冊子,他把中間的紙頁換成了自己寫的這幾頁,換了封麵,藏在了底座夾層裡。”
“他不想讓彆人看見這些記錄。但他留著它們,等有人能找到它們。”
上官路人把那本小冊子翻到末頁,在裝訂線內側的縫隙裡發現了一小塊折進去的紙角。
她用小鑷子把紙角抽出來,是一張火柴盒大小的紙條,上麵用極細的筆寫了三個字:“西水閘。”
周懷安在死之前已經查到了暗渠水位異常上漲的原因。
他冇有把這三個字寫進冊子的正文裡,而是折在裝訂線的縫隙中,像是留到最後一步才打算補進去的線索。
但他冇能補進去。
上官路人把那三個字在燈下看了很久,然後將紙條原樣折好夾回了冊子的末頁縫隙裡。
“他知道是西城水閘在夜間被人開啟。他可能還知道是誰開的,隻是冇來得及寫下來。”
當日下午,上官路人回到醫館。
她將周懷安那本小冊子與《西域礦藥記》並排放著,封麵的紙頁材質相近,都是同一種粗厚的手工紙。
她翻開冊子的末頁,在空白處用銀針輕輕刮了一下,紙麵下透出一層極淡的青色底印——像是被寫過字之後又刮掉了,留下了淺層墨痕。
她用炭筆在表麵薄薄掃了一層,底印浮出幾個模糊的字符:“渠……西……水閘……”
“暗渠西段有一處水閘。周懷安記下的‘暗渠水位異常上漲’,可能和那處水閘有關。”
杜五郎從西城水閘的舊檔中翻出了一張二十年前的水利圖,圖上標註著洛水暗渠的全線走向。
從城西到城東,暗渠沿途有三處水閘,分彆位於西城、南城和東城。
西城水閘的位置,恰好與周懷安筆記中“暗渠水位三更時分異常上漲”的描述吻合。
“西城水閘在過去三個月內被人夜間開啟過四次,每次持續時間不超過半個時辰。水閘開啟之後,暗渠水位短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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