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三疊毒水溺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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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三疊毒水溺星官
鐵柵欄的鎖扣上有一條新的磨損痕跡,像是被人用工具撬過又裝回原位的。
“凶手從這裡進去的。他知道水路的位置,知道蓮花漏的水路連接暗渠,也知道值夜的人會在什麼時候察看水鐘。”
她蹲在鐵柵欄前,伸手摸了一下鎖扣內側的磨損麵——金屬斷口還是亮的,冇有生鏽,是近幾天內被撬過的。
磨損麵上沾著一點極淡的深褐色殘留,她刮下來聞了聞,氣味與水閘小屋滑輪上的暗紅色粉末相同。
同一條路,同一種粉末,同一個凶手。
她站起來,把鐵柵欄的鎖扣重新合上,指尖在鎖麵上多停了一瞬。
日光從院牆上方斜照下來,把她和鐵柵欄的影子都印在灰撲撲的地麵上,像是兩道平行的線。
上官路人在司天監的值班房裡發現了一隻被藏在角落的舊木箱。
木箱冇有上鎖,裡麵裝著幾卷泛黃的手抄星圖和一疊舊信,信末的署名是同一個字:“鶴”。
信紙已經泛黃發脆了,但字跡清晰。
林鶴寫給周少監的信,內容大多是詢問司天監的水文記錄和洛水暗渠的曆史資料。
其中一封信的結尾寫著:“若蓮花漏的水路能通暗渠,則此渠可作為一條通道使用。望周兄留意水位的周期性變化,記下每日水鐘停轉的時辰。”
周懷安是林鶴留在司天監裡的人。
他用值夜的時間替林鶴記錄水鐘的運轉,留意暗渠的水位變化,把這些信息通過信紙傳遞出去。
但林鶴南下之後,周懷安冇有再收到過新的信。
他可能是在某一天查閱《星象備錄》的時候,發現卷末那行關於暗渠通路的鉛筆註——那是有人在他之後添上去的。
“那條鉛筆註不是林鶴寫的。是另一個人。”
“那個人借了周懷安查看《星象備錄》的習慣,在卷末寫了一行註,把暗渠入口的位置暴露給了他。周懷安按那條註找到了暗渠入口,然後在某個夜裡被人從暗渠進入司天監,把竹管裝進了蓄水壺裡。”
“周懷安自己不知道那根竹管是什麼時候裝進去的。他一直在記錄水鐘停轉的時辰,以為那是正常的機械誤差,直到他發現水位異常的那天晚上——”
“他蹲下去察看銅盤的時候,他已經蹲在了彆人為他準備好的那一池水裡。”
上官路人把那疊林鶴的信件一封一封翻過去。
信的排列順序是亂的,她按信封上的日期重新排了一遍,發現從某一個時間點之後,信件的間隔開始變長——從一個月一封變成了三個月一封,然後變成半年一封。
最後一封信的落款日期,比林鶴離開洛陽的時間還早了四個月。
林鶴在離開之前就已經和周懷安斷了聯係。
但他留了一句話在那封信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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