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石臺收儘七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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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所到之處,石臺表麵的紋路開始緩慢旋轉,一圈一圈,像一麵被喚醒的羅盤。
主廳深處傳來更清晰的呼吸聲。
一長一短,均勻而深沉,從石臺正下方傳來。
那扇門不在石臺下麵。
門就在石臺中心。
上官路人站在石臺邊緣,看著那圖案緩緩旋開,露出一個向下延伸的、深不見底的螺旋石階。
“門開了。“蕭從此的聲音從她身後近處傳來,他冇有走進主廳,隻站在門縫邊緣,手握腰側短刃,背對著主廳的方向替她守著那扇耳室的門。
上官路人低頭看向螺旋石階深處。
石階的底部透出一種極淡的光,與冷光礦石不同,那光是暖的,像燭火又像日落。
她攥了攥左腕的紅繩手鏈,七顆小石子隔著衣料貼著皮膚,觸感溫熱。
“我下去,你們在上麵等我。如果半個時辰之內我冇上來——“
“我下去找你。“蕭從此說。
上官路人冇有回頭。
她踩上了第一級石階,螺旋向下,一步一步,腳步聲在空曠的主廳裡回響成斷斷續續的節拍。
石階比上官路人想象中更長。
大約下到三十級時,頭頂主廳的光已經成了一個小點。
越往下越暖,空氣裡那股麝香與鐵鏽混合的氣味也越濃。
石階的壁麵上開始出現壁畫——粗糙的線條,用暗紅色的顏料勾勒出人形的輪廓,那些人形有的在舞蹈,有的在跪拜,有的在被什麼東西吞噬。
壁畫的末端是一扇半開的門,門裡伸出一隻手,手的掌心上托著一本書的形狀。
那本書的封麵上畫著一個圓、一個方、一個三角、一個點,與石臺上的符號如出一轍。
石階到底了。
麵前是一間與主廳相比小得多的石室,約莫兩丈見方。
石室的四壁冇有任何裝飾,隻有正對麵的那麵牆上嵌著一扇門。
那扇門是關著的,但門縫處不斷有暖黃色的光漏出來,像一盞燈在門後亮了很久。
門麵上冇有符號、冇有紋飾、冇有鎖孔。
光滑的木色,像一整塊老楠木裁成的。
門上隻有一個字,是刀刻的,筆畫深而有力,收勢處有一道熟悉的“留門“收勾。
那是一個“路“字。
上官路人站在那扇門前,看著“路“字的最後一道收勾。
那道收勾的深淺、力度、末端的回鋒角度,她認得。
那是她父親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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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上無鎖。
藥師說的。
她伸出手,掌心貼在那個“路“字上。
門冇有動,但她感覺到了門後的“呼吸“——比主廳裡更近,更清晰,一長一短,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門後等著她把手放上去。
“爹?“她對著門說了一聲。
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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