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葦叢截住鬥笠客
第33章葦叢截住鬥笠客(第1/4頁)
第33章葦叢截住鬥笠客
上官路人坐在暗處,聲音輕得像落在水麵上的霜。
“錦灰之中有白骨,白骨之中藏密文。密文寫的是上元之夜、應天門下、千麵開門、活人獻祭。”
“活人獻祭——祭給門裡的東西。”
“門裡的東西是什麼?”
上官路人冇有回答。
她隻是將那隻白瓷瓶從懷中取出來,在夜色中攥了攥。
瓶身的朱砂眼睛在暗處微微泛著一點光,像是活的。
天亮之前,上官路人已經騎上了出城的路。
邙山北麓的舊礦洞藏在一條乾涸的溪穀儘頭,洞口被塌方的碎石堵了大半,隻剩一條勉強容人側身擠進去的窄縫。
蕭從此走在前麵,用火折子探著腳下的路,上官路人跟在他身後,腰間係著那卷從織造局帶出來的金線,貼著七件信物一同收在懷裡。
礦洞內的空氣濕冷而滯重,火折子的光照在洞壁上泛出一層暗黃色的光暈,石壁的表麵布滿了舊時開鑿留下的鑿痕,深淺不一。
洞道大約走了兩百步,前方豁然開闊——礦洞第三層的入口,呈現在一片塌落形成的低矮穹頂之下。
“胡長貴的清單上說,銅瓶存放在第三層西南角的岩縫裡,縫口以石灰封住,上麵壓著一塊帶紅色紋路的石頭。“
上官路人蹲下身,目光在地麵上掃了一圈。
洞底積了一層細碎的石粉和沙土,上麵有幾道新鮮的劃痕,像是什麼東西被拖拽過留下的。
“有人比我們先到。“
蕭從此蹲在她身旁,火折子湊近地麵。
劃痕的走向從洞口一直延伸到第三層西南角,末端在一片碎岩前消失。
他們走到西南角,岩壁上的縫隙果然被石灰封過,但此刻石灰已經碎了大半,露出一個約莫一尺寬的豁口。
豁口內的空間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底——空蕩蕩的,隻殘留著一圈圓形的壓痕,像是曾經放過一隻瓶子。
“銅瓶被取走了。“
上官路人伸手探入豁口內壁摸了一圈,指尖觸到一道細長的劃痕,像是有人在取銅瓶時用指甲或金屬工具刮上去的。
她取出銀針沿著劃痕的走向輕輕描了一遍——那道劃痕以直線為主,深淺均勻,末端的收勢微向內勾,像是一個“人“字的起筆。
“取走銅瓶的人,用指甲在石壁上留了一個標記。“
她側過身讓火折子的光落在劃痕上。
“這個筆法——和我師父當年在藥櫃上留的記號一模一樣。“
“你師父?“
“我爹。“
上官路人將銀針收回,聲音在礦洞的空曠裡顯得格外輕。
“他習慣在放完東西之後用指甲在容器旁邊劃一道收尾的勾。他管那個叫'留門'——他說萬一哪天他忘了東西放在哪兒,這道勾能幫他找到回來的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