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小院留書人已去
第25章小院留書人已去(第3/4頁)
碎的臉。
樹下的泥土翻過,露出一個淺淺的坑,坑裡冇有東西,隻有一枚青蚨錢,壓在坑底一塊碎瓦片下麵。
她撿起那枚錢幣,幣麵上刻著一個小小的“鬥“字。
鬥笠。
天音坊巷口老槐樹下往來戴鬥笠的人——那個“另有其人“,是千麵閣的人。
他一直在老槐樹下等消息,顧朝顏替他做事三年,替他養麵皮替身、替他布局殺顧朝奉。
然後顧朝顏要反水,他就把她滅了。
上官路人將那枚“鬥“字青蚨錢收好,回頭看了一眼跟著她跑過來的霍小憐和沈硯。
“沈硯,你師父的姐姐顧朝顏,平時住在哪裡?“
“城南平安巷,一間獨立的小院。她說她怕吵,不讓人去她家裡。“
“霍小憐,你帶沈硯去平安巷看一下。如果院門鎖著、裡麵冇人、冇有血跡,那就說明顧朝顏在寫完那封信之後已經走了——走得乾乾淨淨。“
霍小憐點了點頭,拉著沈硯轉身往城南方向跑去。
上官路人獨自站在天音坊巷口的老槐樹下,將那枚“鬥“字銅錢在指間轉了轉。
千麵閣的七信物,她已經拿到了命簿、毒母液、飛錢號青蚨錢。
第四件信物是什麼?
會不會就是這枚“鬥“字錢?
還是說“鬥“字錢隻是一枚指向另一個人的引子?
她將銅錢對著月光看了又看,在錢幣的邊緣發現了一道極細的劃痕,劃痕的走向與暗渠圖上那個“圓中套方、方中套三角“的符號邊緣吻合。
這枚錢——是第四件信物的鑰匙。
第四件信物不在天音坊,而是需要用這枚錢去“取“的。
她將錢幣握在掌心,抬頭望了一眼槐樹枯枝間露出的月亮。
月亮是殘缺的,但月光很亮,照得整條巷子亮如淺水。
她忽然想起顧朝奉懸賞畫上那張貼上去的人臉,嘴角上揚的弧度與阿芷那張覆了十七層麵皮的臉如出一轍。
一個人死了三次。
第一次是肉體之死,第二次是臉皮被取走,第三次是被人活生生從畫裡走出來。
千麵閣最擅長的就是讓人死而複生——以另一種麵目繼續活在世上。
她攥緊那枚銅錢,轉身走進了月色裡。
城南平安巷的儘頭,顧朝顏的小院靜得像一口封了多年的井。
霍小憐和沈硯趕到時,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燭火。
沈硯的手在門板上搭了一會兒才推開——他認得這扇門,顧朝奉帶他來過一次,那是三年前,阿芷剛死的時候。
院子裡空無一人。
正屋的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燈芯已經燃了大半,燈油剩了淺淺一層,但燈還亮著。
燈下壓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上官路人親啟“五個字,字跡與那卷絲帛上的相同。
霍小憐冇有動那封信,先繞著屋裡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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