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急信催赴流杯池
第19章急信催赴流杯池(第3/4頁)
而阿荇的父親是太史局曆官、手錄了最初的星象陣圖——岑遠接掌太史局後看到的那些記錄,就是阿荇父親留下來的東西。
棋手為了得到那張陣圖,殺了柳生的父親和妹妹,又把阿荇的屍體和陣眼一放在一起做了個雙重標記。
而上官路人今天找到了阿荇的衣裙,和繡娘留下的那行“當知“後麵的秘密。
她將竹簡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試圖辨認被抹掉的那一行。
抹痕厚重,但仍能隱約看見起筆的走勢——那確實是一個“天“字的起筆。
“天“?
“當知天“?“當知天下“?“當知天命“?
她將竹簡收回袖中,和藥師錄並排放好,又在石室裡轉了一圈。
石室的角落裡有幾片碎陶,像是被摔碎後又掃到牆角的,碎陶上殘留著乾透的朱砂,說明這裡曾是調配顏料的場所。
阿荇的衣裙被藏在這裡之前,這間石室被用作過彆的用途。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阿荇是太史局曆官的女兒。太史局的人常年與星象打交道,而這家人的女兒死了之後,衣裙被藏在水底密室裡,密室的牆上還刻著銅雀山莊的地形圖……
阿荇的父親在被殺之前,把所有秘密都告訴了女兒。
阿荇知道得太多,棋手才非殺她不可。
“當知“後麵的那個字,不是“天“。
她重新取出竹簡對著夜明珠的冷光仔細辨認抹痕處的筆順——起筆是橫折,再往下走一豎,然後向內收筆。
那是一個“門“字。
“當知門“。
什麼門?
她將竹簡翻到背麵,背麵冇有字,但有一道極淺的壓痕,像是用硬筆在另一張紙上寫字時隔著紙頁勒出的印記。
她用炭筆在竹簡背麵薄薄塗了一層,壓痕的紋路清晰地浮現出來。
是一扇門的輪廓。
門楣上有一行反字,她對著夜明珠的光辨認了一下,那行字是——
“千麵之門,唯骨可開。“
上官路人從流杯池底浮上來時,水麵上已經圍了一圈人。
蕭從此站在池邊,衣裳下擺濕了一大片,手中攥著那根係了石頭的繩子,指節發白。
他看見她冒頭的那一刻,攥著繩子的手才鬆了半分。
“底下有東西。“
上官路人攀上池沿,渾身滴水地坐在地上,把那卷竹簡和那件疊好的藕荷色衣裙一並放在青石板上。
“阿荇的遺物,繡娘藏在池底石室裡的。“
蕭從此蹲下身,目光在那件衣裙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那卷竹簡上。
“這是什麼?“
“阿荇父親的星象陣圖被奪走之前留下的最後一點線索。她被棋手殺了之後,繡娘把她的衣裙藏到了這裡。衣裙裡夾著這片竹簡,竹簡上說——千麵之祭最初的陣眼一在銅雀山莊暖煙閣,而陣眼之間還有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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