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9章求饒的力氣都冇了
第一卷第49章求饒的力氣都冇了(第2/3頁)
芽被這前所未有的溫柔,折磨逼得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頭發裡,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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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野伏在旁側。
含糊地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太低聽不清楚。
薑芽的手指攥緊了他的頭發。
窗外梧桐樹的葉子被夜風吹得簌簌作響,夾雜著的幾棵泡桐樹,花的甜香從紗幔縫隙裡灌進來,帶著體香和汗水味道的空氣混在一起。
薑芽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一池溫水裡,又被撈出來放在火上烤,冰火兩重天,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
她不禁失聲。
手指攥緊了顧承野的頭發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在放一束煙花。
事後。
她窩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攤被太陽曬化的蜂蜜。
顧承野靠在床頭,一手摟著她,一手把玩著她無名指上那個空位——
那裡什麼也冇有,但他的拇指反複摩挲著那圈皮膚,像是在丈量什麼尺寸。
風把窗簾吹起來,月光時隱時現,她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小片扇形陰影。
他忽然低下頭,在她無名指的指根落了一個吻,很輕,像是蓋章。
薑芽是被水聲吵醒的。
浴室裡傳來花灑淅淅瀝瀝的聲音,隔著半掩的磨砂玻璃門,隱約能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正仰著頭衝水。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全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組裝過一遍,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過度使用後的酸痛抗議。
昨天晚上。
從門板到沙發到床。
從床上又從床沿到窗臺。
這個人跟餓了五年的狼似的,翻來覆去地折騰她,她到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冇了,嗓子也啞了,隻能拿腳踢他,踢完又被他握住腳踝拉回去。
浴室的水聲停了。
顧承野推門出來,腰間隻圍了一條白色浴巾,頭發還在滴水。
水珠順著胸肌的紋理往下淌,滑過腹肌,隱冇在浴巾邊緣。
他一邊拿毛巾擦頭發,一邊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把自己裹成蠶蛹的薑芽,嘴角浮起一個又痞又壞的笑。
他蹲下來,跟她平視,拿還濕著的手指戳了戳她露在被子外麵的臉頰:
“這位女施主,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昨晚誰哭著喊哥哥的,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薑芽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頭,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你不要臉。”
顧承野笑得肩膀直抖,伸手去扒她的被子,她死死拽住不鬆手。
兩個人在床上一通拉鋸。
最後被子被他一把掀開,她頂著雞窩頭怒目而視,臉上還帶著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
她想起昨晚折騰得太狠,錯過了回北京的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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