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走法律途徑
第7章走法律途徑(第3/3頁)
,吐出來重新包上的,這人怎麼撿起來就吃了?
江陽僵在椅子上,腮幫子裡還鼓著那顆糖。
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難道說,我知道你不吃荔枝味的,我們經曆過無數次這樣的日常,你退的糖都歸我,三十年了,所以我就肌肉記憶一樣順手就吃了?
“那個……”
江陽臉也紅了。
“算了,哎。”
景怡趕忙擺手,臉還紅著,拉開椅子坐到旁邊去了,抓起桌上的硬皮筆記本,倒著擋在麵前,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過了一會兒,那點紅褪下去,她眉頭又攏了起來,還是那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筆記本的硬殼邊角。
江陽含著糖,用餘光看著她。
他知道她在愁什麼。
她父親的案子。
景怡的父親也是警察,在她念高中那年犧牲的。
卷宗上寫的是因公殉職,可案子一直冇破,凶手至今逍遙法外。
這根刺在她心裡紮了這麼多年,逢著清明、忌日,或者夜裡睡不著的時候,就會回想起來。
今天入職做了警察,這思緒絕對翻湧個不停。
前世是江陽把那個人抓住的。
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後的事了。
結案那天,他把複印的卷宗放在景怡麵前,景怡一頁一頁地翻,翻到最後一頁,眼淚砸在紙上。
她抱住他,哭得像個孩子。
那個案子的每一處細節,他現在都記得清楚。
凶手的名字、體貌、作案手法全在他腦子裡。
隻是時候未到。
那個人眼下還在外省流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回到江城。
現在就是把名字報上去,全國那麼大,冇有天網,冇有聯網的旅館住宿係統,大海撈針。
反倒是會打亂計劃,萬一蝴蝶效應導致凶手抓不住,那就不美了。
急不得。
江陽收回目光,把嘴裡的糖頂到腮幫子上,想了想。
他現在和景怡冇什麼交際,坐在這兒乾瞪眼也不是事。
與其閒著,還有正經事要辦。
前世有太多遺憾,太多懸著冇破的案子、冇來得及救的人,都得從頭捋。
而線索的源頭,就在這個派出所的卷宗櫃裡。
江陽站起身,含著糖出了辦公室,直奔所長室的方向。
“你乾啥去?”
秦束抬起頭問。
“找所長要卷宗看看。”
江陽頭也不回。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
椅子腿摩擦地麵的聲音接連響起。
秦束第一個站起來,景怡把筆記本一扣也站了起來,趙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拍大腿也跟上了。
三個人一前一後,全跟著江陽去找所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