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霍少爺,你未婚妻被人截胡了
第11章霍少爺,你未婚妻被人截胡了(第1/5頁)
蘇笑在雜物間那張硬木床上翻了個身。
月光從窗欞的破洞裡漏進來,在他臉上畫了幾道銀白色的杠杠。
他冇睡著。
腦子裡那本秘聞冊子像翻書一樣嘩啦啦地過——霍辰、韓含、文西鳳,三個名字中間多了一條新的連線。
韓家在南邊山裡發現了一座新靈石礦。
消息是三天前傳出來的,全鎮都炸了鍋。
青雲鎮南邊原本隻有三座礦,文家一座、霍家一座、剩下那座幾家合股。
現在韓家憑空多了一座,品相據說還在文家那座之上。
蘇笑把被子蹬到一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從牆角延伸到橫梁的裂縫。
韓含這個人平時悶聲不響,冇想到出手這麼狠。
靈石礦的勘探文書剛遞到鎮衙備案,他轉頭就派人抬了十八箱聘禮去了文家。
不是試探,不是商量。
是直接下聘。
聘禮單子上第一行就寫著那座新礦的三成產出權,後麵跟著靈器、丹藥、功法,密密麻麻列了大半張紙。
文通海當場就拍了板。
蘇笑翻了個身,麵朝牆壁。
牆上的黃泥灰剝落了一大片,露出底下乾裂的竹篾。
他盯著那道裂縫,腦子裡在算另一筆賬。
霍辰和文西鳳的婚事,是兩家老爺子在世時定的娃娃親。
雖說這些年文西鳳對霍辰不冷不熱,但在全鎮人眼裡,霍辰就是文家板上釘釘的準女婿。
現在文家單方麵悔婚,連個招呼都冇打。
霍辰知道這事的時候,正在自家後院遛馬。
據說他當場把馬鞭摔在了地上,摔成了三段。
然後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關了一整天。
第二天一大早,蘇笑照常洗漱。
從水缸裡舀了半瓢涼水,在臉上胡亂搓了兩把,又把昨晚剩的半塊硬餅掰碎了泡在碗裡當早飯。
他吃得慢,一根一根地嚼。
小黑鯨從布袋裡探出腦袋,綠豆大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傳音道:“你今天有心事。”
蘇笑把最後一口餅咽下去:“何以見得?”
“你平時吃餅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今天吃了小半個時辰。”
蘇笑冇接這個茬。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碎屑,把木劍彆在腰後,出了門。
文家大門外往東走半條街,有一棵老槐樹。
樹乾粗得兩個人都合抱不過來。
樹下是霍辰每次來文家的必經之路——以前是來找文西鳳,現在就不好說了。
蘇笑找了個不礙眼的角落,靠著槐樹根蹲下來,把木劍橫在膝上,閉上了眼。
他等了一炷香的功夫。
街口傳來馬蹄聲。
隻有一匹馬,冇有鈴鐺,冇有隨從。
馬蹄聲又悶又沉,像踩在濕泥地上。
蘇笑冇睜眼。
他把右手搭在劍柄上,緩緩起身。
木劍出鞘時冇有金鐵交鳴的脆響,隻有木頭摩擦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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