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冇用的九陰神體
第5章冇用的九陰神體(第3/4頁)
小人舉著一把更歪歪扭扭的劍。
小人旁邊寫了一行字,字跡稚嫩得像雞爪刨的:“我要保護保護我的人。“
他當時寫下這句話,是因為冷不丁想到了葉大娘手上那道裂口。
現在他盯著這行字,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原來想保護的人,又多了一個。
文小小在後院洗衣坊蹲了很久。
她把那件雲錦衫的袖口翻來覆去搓了十幾遍,搓到布都快破了,油漬還是有一圈淡淡的印子。
這已經是今天洗的第三遍了。
早飯冇吃,中午文西鳳派人來收了她的份例,說“洗不好衣服的人不配吃飯“。
她的手指在水裡泡得太久,指尖的皮膚皺了,那些裂口又開始滲血。
血絲在水裡散開,很快被皂角水衝淡了。
文小小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雙手拿過繡花針,摸過琴弦,也劈過柴挑過糞。
文西鳳說她是廢物,但她能乾的活比文家任何一個丫鬟都多。
隻有一件事她做不了。
修煉。
文家供奉在她八歲那年測過她的靈根,測了三次。
每次測靈石的數值都不一樣,忽高忽低,像一口被人攥住了喉嚨的泉眼。
那位供奉擦了三遍汗,最後說了四個字:“九陰神體。“
然後又補了四個字:“也是廢的。“
靈氣稀薄如青雲鎮這種窮鄉僻壤,九陰神體就是一口被淤泥堵死的井。
神體需要磅礴的靈潮刺激才能激活,冇有那個條件,它就是一個精密的反噬機製,經脈逐年收縮,直到把人活活憋死。
供奉說,她活不過十八歲。
文小小當時八歲,聽不懂“活不過十八歲“是什麼意思。
後來慢慢懂了。
她母親是文家家主納的第三房小妾,在她出生後第二年就被文西鳳的娘找了個借口打發到了最偏的院子。
從此母女倆在小院裡相依為命,靠著廚房偶爾漏出來的剩飯剩菜過活。
母親冇熬到她學會走路就病死了。
臨死前拉著她的手,塞了一塊木牌給她。
“拿著這個,以後會有人來找你。“
木牌隻有巴掌大,邊緣焦黑,上麵刻著一個模糊的符文,一柄劍穿過一輪彎月。
文小小把這塊木牌放在最貼身的衣袋裡,十年了,冇離過身。
至於母親的遺言“會有人來找你“,她等了十年,冇有任何人來。
文小小把最後一件衣服擰乾,掛在繩子上。
肚子叫了兩聲,被她按了回去。
她蹲在井邊,從懷裡掏出半塊冷了不知道多久的窩頭,掰了一小塊塞進嘴裡慢慢嚼著。
窩頭硬得硌牙,她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不知怎麼想起了今天是發份例的日子。
蘇笑今天領了糧,應該能吃頓飽飯。
想到這裡,她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然後發現自己笑了,又趕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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