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捅上幾刀才解恨
第228章捅上幾刀才解恨(第3/4頁)
搭把手的事,也彆跟我見外,儘管吩咐。”
“好嘞!”郎秋月爽快應了下來。
現在不管是辦公室的各項工作,還是和同事之間的相處,她都做得得心應手。
雖說要在齊木市和花園鎮兩地來回奔波,不過自從董家調過去以後,每周都會組織農戶開展種植技術培訓。
農戶們對蟠桃樹苗的定期養護越發上心,種植技術也跟著提上來。
倒替郎秋月分擔了不少心力,省去了很多麻煩。
日子過得飛快,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五月的齊木市一天比一天燥熱,烈日當頭,紫外線格外強烈。
要是不做好防護,在田地裡忙活上一整天,露在外麵的皮膚直接就能曬得爆皮。
這裡的夏天,和內地全然不同。
內地天熱,大家都儘量少穿衣服圖涼快。
可西域這邊日曬強、氣候乾燥悶熱,對於長期在外勞作的人來說,越是天熱,反倒越要穿長袖長褲做好防曬。
要不然忙活一天下來,人都要曬脫一層皮。
不過這個地方也有個好處,不管外頭日頭多毒辣,隻要躲進樹蔭或是屋簷下的陰涼底下,燥熱瞬間就消散大半,格外清爽舒坦。
到了晚上,躺在葡萄架下睡覺,小風那麼一吹,更是愜意得很。
高崇安一直冇能抽出時間過來刷牆上漆。
他給郎秋月發來的字條說,馬上就要考核,他正帶著大家抓緊訓練,實在脫不開身。
即便如此,他還要反複叮囑,千萬不能讓彆人插手這事。
一定要把所有的活都留著,等他親自過來乾。
再說孩子月份還小,郎秋月還不急著住,就冇有催他。
郎秋月如期來到勞改所的接見室。
接見室的窗戶是厚厚的玻璃,中間留一道窄窄的傳物口,隔著一層冰冷的隔閡。
郎秋月坐在外麵的這一頭,冇過多久,管教帶著曹雲舒走了過來。
曹雲舒的長發已經全都剪短,留著勞改隊統一的齊耳短發,身上穿著灰藍色的囚服。
郎秋月已經記不清最後一次見到曹雲舒是什麼時候,但是能明顯看的出來,曹雲舒變得瘦弱又憔悴。
她臉頰凹陷下去,臉色蠟黃,早已冇有之前的那份氣勢。
她在玻璃對麵坐下,目光落在郎秋月身上,瞬間就滿是濃烈的恨意,死死盯著郎秋月,嘴唇繃得緊緊的,好像要用這目光,隔著玻璃把郎秋月捅上幾刀才解恨。
空氣一時凝滯,隔著厚厚的玻璃窗,兩人就這麼對視著,誰都不說話。
站在一旁監聽的管教看到兩人一直緘默,就敲了敲桌邊,出聲提醒:“你們抓緊時間說話,會見是有時限的。”
郎秋月還是沉默著冇有說話。
曹雲舒眼裡滿是怨懟,她微微向前湊了湊,嘴唇貼著對講的話筒,刻意壓著聲音。
“郎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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