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鏡像
第540章鏡像(第2/3頁)
。每一個皺紋的走向,每一分習慣性的克製,都與她那個此時應該在京城老宅裡自責懺悔的父親沈興遠一模一樣。
“你不是他。”沈歲晚開口,嗓音沙啞得幾乎碎裂在空氣中。她強撐著左手,指尖死死摳住霍硯修的襯衫袖口,因為用力過度,左手食指的指甲縫裡滲出了絲絲鮮血。
“晚晚,皮相是最廉價的謊言,沈興遠冇教過你嗎?”男人停在五步之外,指尖推了推那副金絲眼鏡。這個動作極其優雅,卻帶著一種將手術刀精準切入大動脈的冷酷感,“我當然不是他。我是他這輩子最想抹掉的、卻又不得不共生的那個‘影子’。”
“覃歐已經死了。”霍硯修將沈歲晚往懷裡帶了帶,左肩的血已經洇濕了半邊襯衫,他的眼神狠戾如刀,直刺對麵的男人,“之前,南郊化工廠的地底。那具被廢墟掩埋的殘軀,才是林清辭留下的最後一個人情。”
“那是‘覃歐a’。”對麵的男人自嘲般地笑了一聲,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波動,“在這個局裡,名字隻是個代號。霍總,你以為長房那位能在南洋蟄伏十五年,靠的是什麼?靠的是無數個像我這樣,擁有不同麵孔、卻共享同一個大腦的‘影子’。”
沈歲晚的心臟劇烈跳動著,由於極度的憤怒和生理性的疼痛,她的右手突然再次傳來一陣如遭雷擊般的劇痛。
“唔……”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那隻一直處於麻木狀態的右手,此時仿佛有千萬根燒紅的細針在血管裡瘋狂穿行。這種知覺的回歸不是溫柔的,而是一場暴虐的淩遲。
“彆動。”霍硯修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右手腕,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她的顫栗。
“他的手在抖。”沈歲晚死死盯著那個男人的右手。
雖然他隱藏得很好,但當他提到“身份共有”時,右手的食指在不自覺地高頻震顫。那是為了在短期內強製模擬他人的行為邏輯、長期註射某種神經輔助製劑後的後遺症,也是沈歲晚在那份關於“影子實驗室”的殘頁裡讀到的,這群活在暗處的替身唯一的生理破綻。
“你是……三年前被送進沈家的那個助理?”沈歲晚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身影。沈興遠身邊那個存在感極低、從未引起過她註意的貼身秘書。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讚賞,那是長輩看向聰慧晚輩時的眼神,卻讓沈歲晚感到陣陣作嘔。
“看來沈家的基因確實在這一代達到了巔峰。”男人微微側身,指了指身後那個幽深的通道,“但時間不夠了。”
霍硯修的下頜線繃成了一條直線。他看了一眼身旁容器裡那個沉睡的女人,又看向懷裡滿身是傷的沈歲晚。
“晚晚,閉上眼。”霍硯修貼在她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