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陰影裡的瘋狗
第510章陰影裡的瘋狗(第1/4頁)
發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靜的車廂內響起。
沈歲晚猛地打死方向盤,輪胎在地下車庫的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倒車鏡裡,那根承重柱後的黑色陰影迅速縮回,像一隻見不得光的碩大甲蟲。
她冇有回頭,視線死死鎖住前方出口的一線天光,腳下油門踩到底。
直到車身衝出地庫、被午後的烈日兜頭一晃,她才驚覺後頸濕冷一片。冷汗順著脊椎滑進針織長裙裡,激起一陣細密的栗粒。
手機在副駕座上劇烈震動。
沈歲晚反手抓過,指尖有些僵硬地劃開接聽鍵。
“你在哪?”霍硯修的聲音沉得像墜了鐵,背景裡隱約能聽到許躍急促的敲字聲。
“剛出地下車庫。”沈歲晚咬住舌尖,銅腥味在口腔裡散開,強行壓下了喉嚨裡的乾嘔感,“照片收到了嗎?”
“看到了。”霍硯修停頓了兩秒,沈歲晚聽見他那邊傳來了金屬火機清脆的“哢噠”聲,隨後是打火機蓋被反複撥弄的摩擦音。
他在焦躁。
“回家,或者來公司,二選一。路上不要掛斷,許躍已經接管了你車上的行車記錄儀。”
“去公司。”沈歲晚看了一眼路標,高跟鞋死死抵在離合板旁,手背上的青筋若隱若現,“三號地塊的事情還在發酵,我不可能回彆墅乾等著。”
霍氏集團,六十八樓。
沈歲晚推門進去時,辦公室裡的冷氣開得很足,像一把細碎的小刀順著毛孔往裡鑽。
霍硯修站在那張巨大的紅木大班臺後,指尖點在平板電腦的屏幕上,反複放大那張模糊的截圖。
沈歲晚走到他身邊,胃部又開始痙攣。她隨手抓起桌上已經涼透的半杯苦咖啡灌了一口,苦澀的味道順著食道燒下去,才讓她那種虛浮的眩暈感稍微實了些。
“是他,對嗎?”
霍硯修冇說話,隻是伸手將她拉到身邊,指腹掠過她被冷氣吹得冰涼的指尖,眉頭擰成一個結。
“比在海外時更瘦了,動作幅度更小,更懂得隱蔽。”霍硯修關掉圖片,屏幕映出他眼底的一抹寒芒,“這種極端的反偵察能力,不是顧霆深那種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人能在短短幾個月裡練出來的。”
沈歲晚撐著桌沿,低頭看著那截被放大的黑色衣角。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教他?或者說……有人在養著他。”
霍硯修轉過身,從抽屜裡甩出一份剛傳真過來的秘密資料。薄薄的紙張在桌麵上滑行,最後停在沈歲晚手邊。
資料上是一個極其隱秘的海外信托賬號。
“顧霆深在海外欠了一屁股賭債,連命都快保不住了。但半個月前,有人一次性清空了他的債務,並給他辦了三套偽造的入關證件。每一套,都做得無懈可擊。”
霍硯修走到落地窗邊,俯瞰著樓下密如蟻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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