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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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錯,嘴角微動,扯出一絲笑意:“我以為你會說點有新意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沈霽會覺得很奇怪,彆扭。
這種感覺從裴忱暴露自己的第一天就隱隱在心底躁動,不斷的翻湧,變得更加強烈。
裴忱承認自己是那神經病之後,對他說的每句話都很莫名其妙,總有一種,詭異的違和。
陌生,卻也熟悉。
——這不是他的感受,而是裴忱給他的感覺。
好像他們的相識並不隻是這四個月。
還要推延到更久之前。
甚至裴忱親口提到了,以前。
我們以前這樣做過很多次。
以前?為什麼總要提到以前。
明明沈霽對他毫無印象,冇有任何有關於這個人的記憶,可如果真的隻是陌生人,又為什麼這樣清楚他的一切隱秘,要這樣折磨羞辱他呢。
太多疑點。太多破綻。
所以沈霽會問,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或許。
“我從來就冇有認識過你。”
——這是他的回答。唯一的,最後的,正常的回答。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帶著鮮血的吻,將他所有的問題,牢牢堵住。
再之後,便隻剩不堪入目的淫靡混亂,完全冇辦法思考這個話題。
可是後麵,他依舊不間斷的向他傳遞著相同的信息。
現在,沈霽皺眉,忍不住再次問他:“我以前和你有仇?”
他換了一個問法。
裴忱這次卻並冇有回答,隻是定定看著他,眸光漸深,直直看得沈霽打怵,心臟跟著顫,故作鎮靜的對視著。
裴忱先移開的。
“沈霽。”裴忱喊著他的名字,卻並不急著回答,反倒是伸出手去碰他腿上的鐐銬。
指腹剛剛接觸到皮膚,沈霽便反應很大的猛然一顫,開始掙動。
“你乾什麼!”他驚慌的喊叫著,聲音裡還有情事過後的嘶啞,“滾開——”
“怕什麼?你不是想知道答案麼。”裴忱不以為意的捏住他的腳腕骨,有點用力的收緊,不讓他亂動。
“告訴你也可以,前提是,要聽話。”
在沈霽急促的喘息間,裴忱將他的腳銬解開了。
沈霽酸脹的腳腕驟然一輕。
他驚愕地低頭看過去,再次確信,裴忱將他的腳銬解開了。
昨晚做的時候,他拚命掙紮,要死要活的崩潰,他不解開。
一晚上,他昏迷著,渾身骨頭拆了一半,毫無反抗能力時,他不解開。
現在,沈霽意識恢複,有了反抗能力,裴忱卻居然選擇了放開。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霽一時間不太敢亂動。
他故作硬氣的對著裴忱喊:“你說啊。”
“有。”裴忱將視線沉沉落到他臉上,喉結滾動,吐出一個字。
有仇麼?有。
“你欠我一條命。”他看著沈霽的眼神,情緒很濃重,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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