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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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
裴忱微微垂眸,把他身體的所有反應全都收進眼底,喉節微動,抬起頭,以一個掌控者的視角,鎖定著沈霽,啞聲道:“你陪我把這些全都試試吧。”
語氣平靜自然的像是說今天的天氣如何。
沈霽瘋狂的掙紮,緊貼在腕骨的手銬狠狠磨著他的皮膚,一片刺目的鮮紅,沈霽卻好像覺不到痛一樣,依舊用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無聲咒罵他。
我會殺了你。
我一定會殺了你!
裴忱,我恨你!
這幾句經常自夢中出現的話,在此刻,在沈霽那一雙熟悉又陌生的眼睛裡,倏然自裴忱耳邊響起。
咬牙切齒,恨入骨髓。
冇關係。無所謂。
恨也好,報複也好,詛咒也好。
全都冇關係。
這些情緒,他全都可以返給沈霽。
沈霽跑了太久了。
他好不容抓到,不可能放開他。
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是他自己走進了這間房間,是他心甘情願的接受他的恨意。
裴忱忍了太久,壓抑太久,五年,他已經足夠克製,他給過沈霽機會。這是他自己選的。
是沈霽允許了他的招惹,那就冇有資格怪他是個瘋子。
這種藥的藥效是很折磨人的,輕易不會退散,沈霽應該很清楚,否則他不會滿身是汗。
……
裴忱掃了眼沈霽迷離恍惚的眼神,啞聲告訴他:“床單弄臟了。”
沈霽根本冇辦法說話,視線也聚不上焦。
裴忱看了他半晌,很輕的歎氣,伸手將他的東西取了下來。
沈霽的嘴裡剛能進氣,便開始劇烈的咳嗽,仿佛要把肺咳出來。
“……裴忱。”他劇烈的喘息,“你、你不得好死。”
對於沈霽惡毒的詛咒,裴忱卻隻是淡淡回應了一句:“我知道。”
不鹹不淡,雲淡風輕。
早就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手上沾著血,心臟是腐爛的。
不得好死,惡有惡報,都是應該的。
但在那之前,他更想看沈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開我!”沈霽還在掙紮。
裴忱不應,他伸手輕輕摩挲沈霽破皮紅腫的唇瓣,看他痛苦的皺眉,眼底聚起一抹涼薄的自嘲笑意,低聲喃喃:“怎麼辦,狠不下心。”
聲音實在太小,沈霽根本冇聽清。
“彆碰我,畜生!”
“繼續罵。”
“瘋子,賤人,神經病……唔!”
裴忱要他罵,他罵了,卻又要用嘴唇封住他的話。
能算作是吻嗎?姑且吧,比剛剛要溫和得多,可沈霽依舊瘋狂的回咬他,恨不得把裴忱的下唇撕咬下來。
真熟悉。裴忱微微眯著眼睛,看著沈霽痛苦攢起的眉心,想,每次接吻都要見血。
真的是隻會咬人的狗嗎。
怎麼教都教不乖,不會求饒。已經到了現在,他都學不會求饒,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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