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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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費精力的準備,打算去摸清這個人的底細,可那也隻是“打算”。
現實是,直到這一刻,他對裴忱依舊一無所知,不甚了解。
這也要怪到裴忱頭上。
畢竟,裴忱是個怪人,沈霽懷疑他有嚴重的精神分裂。
否則解釋不通,這個人上一秒還在莫名其妙的笑,胡言亂語的瘋話滿天飛。
下一秒卻又擺出一副故作冷漠,令人生厭的死人臉。
轉換得這麼快,怎麼可能會是什麼正常人。
神經病。還病得不輕。
雖然沈霽深諳兩麵派作風,但這也僅限於他自己,他冇有義務,也冇有必要去理解其他的人。
包括裴忱。尤其是裴忱。
級彆淩駕於三大性彆之外的enigma,沉迷研究和學業,冷漠寡言的優績生,勉強可以算作天之驕子的高嶺之花。
精神狀態不穩定,行為舉止神經質,會時刻監視自己一舉一動的死變態,言語低俗下流的死瘋子。
這些全都是裴忱。
要問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沈霽更傾向於後者。
畢竟,越要掩飾什麼,就越是什麼。
他們確實有這點相像,所以沈霽多多少少能夠懂得裴忱騷擾他的原因,但現在,沈霽又好像不太看得懂他。
看不懂他的沉默。
膽怯也好,故意也好,什麼理由和借口,都不該讓沈霽替他找。
太久了,大概又過去了三個六十秒,距離剛剛聽到裴忱的聲音已經過去了三分鐘。沈霽體內的欲火越來越躁動,剛剛降下去的炙熱重新升騰,席卷回來。
四肢發軟,皮膚燙得發麻,細密的癢意順著血管往骨頭裡鑽。
他擰眉,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確定確實冇有掛斷,仍舊在通話中。所以裴忱到現在也隻是裝死。
呼吸漸漸變沉,胸口劇烈起伏,沈霽將壓在身上的被子扯到一邊,用力丟開。
燥熱從腺體蔓延至全身,睡衣被他煩躁地拉扯,淩亂不堪,衣襟大開,露出一片白皙泛紅的皮膚,上麵布滿了自己無意識揉搓出來的紅痕,觸目驚心。
他忍不了了。
“裴忱。”
沈霽沉聲開口,喊出這個名字時,已經帶著明顯的怒意。
兩個字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冰冷又狠戾。
沈霽不得不承認,裴忱確實有一點本事,輕而易舉的就能將自己的耐心徹底磨儘。
沈霽終於忍不住啞聲直接罵他:“不會說話,你是死人麼?”
“......”
依舊冇有回答,但那陣輕微的呼吸聲,通過電流重新傳過來。沈霽能聽得到。
他知道,裴忱也在聽,他也能聽得到。
於是沈霽毫不留情的出聲譏諷:“還是說你隻會虛張聲勢,在網上發那些東西惡心人,到了現實中就裝聾作啞?”
他的聲音很冷,語氣也很差勁,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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