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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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忱認識的第四個月。
他們之間的關係僅僅局限在,同校同學,同係學長,同處一間實驗室的帶教上級。
僅此而已。
再無其他。
可為什麼裴忱給他的感覺這麼奇怪。
好像在此之前,他們就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久到,裴忱能夠成功窺探到沈霽所有的不堪,並且,不以此為奇。
好像早就已經知道,早就已經適應,好像他們之間......
沈霽的思緒驀然僵住,在他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時,在他將要繼續想一些後麵的那句話時,他忽然驚醒。
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和裴忱?沈霽厭惡的皺眉。他們之間怎麼可能會有關係,想著都覺得惡心。
這肯定是裴忱故意的。
他刻意說一些雲裡霧裡,模糊不清的話,隻是為了故意遮掩自己,想要以此誤導他罷了。
如果真的要有關係,也是建立在他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對他產生的濃鬱的排斥和深深的厭惡後定義的那一種——仇敵關係。
以前尚且要殘存一些嫉恨和妒意在裡麵,現在呢,沈霽揚眉,微微笑著。大概還有同情吧。
對神經病的同情,對瘋子的慰藉,對這個精神分類enigma的一點點可憐。
不過,沈霽從來就冇有過這些情感,有也不可能會施舍裴忱。
沈霽垂眸,隨手拿起桌麵上處理整齊的藍色文件夾翻看。
實驗報告上麵的字跡利落瀟灑,蒼勁有力,與自己工整清雋的字跡截然不同的風格。
當然,和自己的對比毫無意義,沈霽將口袋中一直留著的紙條拿出來,緩緩展開。
【一直看著你。】
【本實驗嚴格按照實驗方案完成操作,數據真實可靠,結果經分析討論後得出相應結論。】
依舊是截然不同的字跡。
雖然是很相似的風格,可落筆的重力點卻並不一樣。
沈霽微微擰眉,思緒漸深。
不可能不是他,一切都在指向他,一張並不相通的字跡證明不了什麼,或者這是他刻意練過的,或許這是他找人代筆的......
不可能不是他。
沈霽的註意力太集中,太沉浸其中,以至於連身後的門被打開時的清脆聲響都冇有聽見。
“你在做什麼?”
一直到這個冰冷,淡漠,又熟悉的嗓音驟然貼在耳邊響起,沈霽才猛地回神。
他甚至不敢動。
沈霽能感受到,很清楚的感受到,這個聲音的主人離自己並不多遠。
甚至算得上近,過分的近。
否則,沈霽不可能會感受到他的呼吸。
一股寒意從脊背竄起,沈霽的心臟驟然一沉,慌亂與驚懼交織,瞬間攥緊全身,剝奪了他的呼吸。
他一動不敢動,隱約間,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抵著他的脊背,僵硬,冰冷。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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