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現實殘酷，偏偏又不信命
第729章現實殘酷，偏偏又不信命(第2/3頁)
良走去。
馮國良在櫃臺後頭整理賬本，一筆一筆對，頭都冇抬。
聽見動靜抬起頭。
見張明遠朝櫃臺這邊走過來，老眉微微一皺。
清楚這小子有話要跟自己說。
“馮叔。”
張明遠站在櫃臺前，手插在白大褂兜裡。
卻冇看他。
看的是他身後藥架上的那些瓷瓶。
馮國良放下筆，故作什麼也不知道。
“明遠，啥事？”
“我辭職。”
張明遠臉色平靜，聲音也能聽出任何情緒：
“明天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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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國良早有預料。
但聽到他親口說出來，還是不由愣了一下。
手裡那支筆捏著冇放下。
他看了張明遠幾秒，張明遠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像是好幾天冇睡好。
張嘴想說點什麼挽留的話，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勸冇用。
這人心裡那根刺，紮得太深了。
不是幾句好話就能拔出來的。
“那你手頭上那些病患……”
他話冇說完。
張明遠忽然笑了。
笑聲諷刺。
就像是往自個心口上捅刀子那種。
嘴角往上扯，眼睛卻冇彎。
“病患？馮叔，您冇瞧見嗎？”
他偏過頭，往古長風那張診桌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側摞起有水杯高的病例，格外紮眼。
“都去了古神醫那邊，根本不用我維護了。”
“……”
馮國良喉嚨裡堵了一下。
他想說“那是你自己造成的。”
想說“你要是肯放低姿態去學去問，何至於此”。
又想說“你這脾氣不改，去哪都一樣”。
但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有些話說了是得罪人。
不說，他自己憋得難受。
現實殘酷，偏偏又不姓命。
算了。
讓他體麵離開吧。
最後隻歎了口氣。
拿起筆，翻開員工花名冊。
“行，明天我把你工資結清，打到卡上。”
殊不知。
他給的體麵和一句冇有的挽留，讓張明遠心裡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鏡片後的瞳孔顫了顫。
那裡隱忍著不甘和恥辱。
就像這次不是自己主動離職。
而是這裡本身就不歡迎他，等著他主動離開。
“謝馮叔。”
他壓著所有心緒說完，轉身要走。
身後傳來腳步聲。
孫浩從走廊那頭拐出來，手裡拿著個保溫杯。
正往杯口吹氣，一抬眼看見張明遠站在櫃臺前，腳步頓了一下。
林悅跟在他後頭，背著個帆布包。
她看見張明遠也愣了一下，下意識放慢了步子。
趙雨清走在最後麵。
穿著自己的米白色大衣，手裡拎著那個常背的黑色托特包。
她臉上冇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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