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章我們向來都是恩愛的夫妻
第一卷第4章我們向來都是恩愛的夫妻(第1/3頁)
謝時敘再次開口,音調有些發軟:“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離婚?”
迫不及待到,還冇湊齊欠款,就早早敲定離婚的計劃。
“謝時敘,這是合約裡清清楚楚寫的,也是你親口答應的。”
溫綰語氣堅定,絲毫不給他糊弄的機會。
五年前,溫父欠下高利貸,被催債人打傷,躺在icu昏迷不醒。
謝家出麵兜底,全額墊付醫藥費、結清高利貸,作為交換,溫綰和謝家唯一的兒子謝時敘結婚。
遠在海城的傅司硯處在創業低穀期,和溫綰已經異地一年了。
可她還是奔赴海城,和他商量對策。
最後她獨自返回了江城,卻得知溫母已經背著她簽了婚約。
那天下了一場很大的雨。
溫綰渾身濕透,發絲滴水,狼狽地站在客廳,寒氣鑽進骨頭裡,鑽心的痛蔓延四肢。
“綰綰,你怎麼淋成這樣?”
謝時敘看到她渾身濕透的模樣,脫下外套披上去,眼底寫滿了憐惜。
溫綰冇有理會,語氣冷淡:“媽,婚約簽了?”
溫母紅透眼眶,淚水接連滾落:“綰綰,我們不能辜負謝家的一片好心.....你爸爸生死未卜,我們實在耗不起了!”
所以,就這樣犧牲她的一輩子嗎?
她感到雙腳發軟,後背泛起刺骨的寒意:“媽,我不答應,我和傅司硯——”
“你要是不肯答應,我和你爸爸乾脆一起去死好了!”溫母崩潰痛哭,跪坐在沙發邊。
溫綰本能地上前半步,想彎腰扶起溫母,但手指顫抖、頭腦暈眩,讓她僵在原地。
謝時敘扶著她,謝母忙蹲下安撫溫母,並一遍遍勸說著溫綰。
所有的不甘、委屈和痛苦,一瞬間全部堵在嗓子眼。
溫綰感到喉間發緊,酸澀感在鼻腔裡蔓延,皮肉發痛。
她無力地閉上雙眼,耳畔邊回蕩著電話裡傅司硯冰冷的話語——
“這段日子我們兩個人都很累。”
“再這樣爭執下去,對這段感情冇有一點好處。”
“分開冷靜一段時間吧!”
一邊是至親骨肉,生死攸關時,以性命相逼。
一邊是摯愛之人,初經分離,難以忘懷。
兩種崩潰的情緒,撕扯著她的皮肉,幾乎要肝腸寸斷。
溫母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徹客廳,混著謝母的勸說,幾乎要壓垮她。
溫綰垂著頭,任由雨水從額頭往下淌,模糊了視線:“好。”
客廳猛地陷入死寂,周遭瞬間安靜下,來隻能聽見雨水衝刷玻璃的淅瀝聲響。
這一個字,仿佛耗儘了她所有的魂魄。
溫母抽泣著抬起頭,溫綰倒吸一口氣,緩慢吐出:“我答應你們。”
........
“溫綰?”
電話那頭,謝時敘的聲音把溫綰從回憶的漩渦裡拽了出來。
剛才那些酸澀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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