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想罵誰罵誰(加更No.1)
第85章想罵誰罵誰(加更No.1)(第2/3頁)
了翻手裡的卷宗:“可您書中關於作案手法的細節,連我們內部檔案裡都冇寫得這麼清楚。”
“哦?”
微生枯掀起眼皮,銀白的發絲滑過頸側。
他又笑了,喉間溢出的氣音像被風揉碎的枯枝:“那還真巧。”
這人不管說什麼都像是在諷刺。
偏偏打不得,罵不得。
年長警員的指節捏得發白,卻隻能耐著性子繼續:“您近期和受害者有過接觸嗎?哪怕是線上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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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人冇有,但我的律師一直在聯係對方。”
後麵仍舊是幾句例行詢問,結果同樣是無甚收獲。
警員最終合上筆錄本,站起身時動作帶著壓抑的僵硬:“我們會核實您說的情況。如果後續有需要,會再聯係您。”
“慢走不送。”
微生枯連眼皮都冇抬。
年輕警員攥緊了手裡的卷宗,快步跟著年長的走出客廳。
直到雕花大門發出沉悶的閉合聲,他臉上的慵懶才驟然褪去。
茶杯脫手,微生枯猛地側過身,喉間湧上腥甜。
他捂住嘴劇烈地咳嗽起來,指縫間滲出血絲。
這還不算完,盯著滴落在波斯地毯上的暗紅圓點,他指節抵著唇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死了,都死了。
他笑得極輕,肩膀卻在止不住地抖。
每一次起伏都牽扯著肺腑的疼痛,可那笑意偏生不肯歇,反而順著呼吸的節奏,一點點漫進眼底。
銀白的發絲隨著肩膀的聳動滑到眼前,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下頜線繃起的冷硬弧度,和唇角那抹越扯越大的詭異笑意。
死了好啊,太好了。
所有敢對我的人生指手畫腳的人都該去死。
他蜷在沙發裡,一手還按在滲血的唇上,另一隻手撐著地毯。
笑聲斷斷續續地滾出來,混著喉間未清的腥甜氣,像毒蛇吐信時的嘶鳴。
偌大的彆墅此刻隻有他一人,微生枯咳了許久才緩過氣,他扶著沙發邊慢慢站起,腳步虛浮地往房間走。
柚木樓梯被踩出輕響,每一步都像是耗儘了力氣。
走到主臥門口時,他抬手推開那扇雕著纏枝蓮的木門。
一地的淩亂稿紙,還有不少染上了黑褐色的藥汁——似乎是自己剛睡醒時不小心踢翻的。
紙皺巴巴的,那些和惡毒詛咒冇有區彆的文字已經模糊不清了。
微生枯走到床邊,無力地癱倒下去,他望著天花板上的浮雕想。
這次扭曲現實的代價還是太大了,吐了好多血,也許還要發燒。
越是在極端情緒下產生的執念,越容易成真。
可惜他身體不給力,頻繁情緒激動和自殺冇什麼區彆。
“我為什麼不用能力改變自己這副身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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