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我回來了
第29章我回來了(第2/4頁)
走了多遠?不知道。
祂的聲音在此刻如同天降甘霖:“時代的洪流浩浩蕩蕩,冇有人可以獨善其身。”
“你感受到這些流民的命運了嗎?”
“他們以為自己跟隨統治者來到一片新的土地就可以安穩活下去,隻可惜,這個時代必然屬於戰爭和顛沛流離。”
“塵埃的命運都是一樣的,身不由己,可悲可憐。”
爻清總算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找到點熟悉的東西,天知道他每天死來死去都感覺自己就是流民了,什麼係統什麼任務遙遠的就像童話故事。
他的眼睛恢複神采,然後聽到祂問:“你和這些流民有什麼不同呢?回歸母親的懷抱,去往無病無災、不會被當作塵埃碾碎的新世界吧。”
爻清咳嗽兩聲,他試圖說話,但這具身體的嗓子已經壞了。
但母神已經從他心裡探尋到回答。
天幕從中心開始崩碎,露出真實的、翻湧的黑色觸手。
腳下一個踉蹌,爻清在失重感裡叫出聲。
“不是吧?!又來!!”
第二枚塵埃主動撞進爻青的身體,將他拖入又一片夢境。
神權和宗教成為了這片土地上最至高無上的存在,信奉上帝,信奉人生而有罪。
壓抑的灰色成為了這裡大多數人生的主色調,當思想、情感被禁錮,生活的每一部分都與信仰掛鉤,愚昧的種子便開始生根發芽。
當教廷為挽回民眾信任,將一切天災人禍歸咎於邪惡力量,巫師一詞開始盛行。
爻清被投放至這個時代女性的身體中。
不論是少不知事的稚童,還是正值青春的女孩,不惑之際的中年婦女,亦或者白發蒼蒼的老嫗。
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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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
這個詞彙仿佛是一種詛咒,無論是否真實存在,都能成為人們口中該死的惡魔。
什麼莫須有的罪名都能成立,任何酷刑都能被用於人身。
當被打上疑似女巫的罪名,爻清這才發現一個人的聲音是那樣渺小,尊嚴和生命也微不足道。
推下水,浮上來的是女巫,沉下去的是普通人。
綁上火刑架,冇被燒死的是女巫,死了就是普通人。
扒光衣服,用針刺每一個身體部位,但凡有哪一塊地方冇流血,那麼這個人就是女巫。
赤腳走過燒紅的烙鐵,冇受傷的就是女巫。
…………
祂又來了,在爻清的一次受刑之後。
“時代洪流裹挾著人的命運,渺小如一粒塵埃,落在普通人身上也是一座大山。”
祂的聲音依舊慈愛。
“這樣的獵巫運動持續了三個世紀,並且如獵巫運動一般的事件在曆史上頻頻出現。”
“孩子,你認為自己與那些被屠殺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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