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德方的動員大會
第1024章德方的動員大會(第2/4頁)
人,說了一句:
“同誌們,我說兩句。”
屋子裡安靜下來。
爐子裡的柴火劈啪響了一聲。
哈爾伯把刀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聲音不高,沙啞,帶著一點波蘭邊境那邊的口音:
“明天晚上這個點,我們就不在柏林了。
後天在船上,大後天在朝鮮。
九天之後在飛機上。
再往後——就看各人的命了。”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繼續說:
“我不講大道理。
道理連長講過了,營長講過了。
我就說一件事——我打了三年仗,西班牙打過,冰島去過,紐芬蘭也去過。
每次出發之前,都有人跟我說,哈爾伯,你這一去可能回不來。
我都說,回不來的話,記得把我那雙靴子捎回去給我弟弟。”
屋子裡有人笑了,笑聲不大,但確實笑了。
哈爾伯冇笑。他把酒杯在手裡轉了一圈,說:
“但我今天想說的是另一件事。
我們在西班牙的時候,有個當地的老頭,六十多歲,種橄欖樹的。
我們打完仗撤走的那天,他從家裡拿了一瓶自己榨的油,非要塞給我們。
他說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還記得。
他說——‘你們讓我看見了,世界上有人是願意替彆人去死的。
就這一條,我這輩子值了。’”
他停了一下,環顧了一圈。
“同誌們,我們跳下去,可能死,可能殘。
但我們在九州島上把那些被軍國主義騙了半輩子的日本老百姓當人看——這些事情,他們會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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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個西班牙老人記住我們一樣。
她們會記住,有一天從天上落下來的人,跟她們以前見過的那些兵不一樣。”
他把酒杯舉起來,裡麵還剩半缸啤酒,泡沫早就散了,液體在燈光下是暗紅色的:
“我就說這些。喝。”
所有人都舉起了缸子。
二十多個杯子碰在一起,聲音很雜,有的脆,有的悶,有的缸子邊緣磕掉了一塊瓷,露出底下黑鐵的顏色。
弗朗克碰完杯,仰脖子灌了一大口,啤酒從嘴角漏出來一點,順著下巴往下淌,他拿袖子一抹,咧嘴笑了。
接下來是自由說話的時間。
有人聊起訓練時候的糗事——一個叫韋伯的二等兵說他第一次跳傘的時候太緊張,把備用傘的拉環當主傘拉環拉了,結果主傘冇開,備用傘倒是彈出來了,人掛在半空打轉,落地之後吐了一地。
旁邊的人起哄說韋伯你那次把教官臉都嚇青了,韋伯說教官臉本來就青,是凍的。
又有人說起在冰島的時候,有一回吃海豹肉,那味道跟鹹魚和橡膠的混合體差不多,全排一半人拉了三天肚子。
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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