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影片發酵
第1020章影片發酵(第3/3頁)
部分。
畫麵從口述記錄開始,一個朝鮮老年婦女坐在鏡頭前,臉像風乾的橘子皮,她說話時日語帶口音,明顯是後來學的。
她說的內容很簡單——十六歲被帶走,在軍營裡待了四年,每天接十幾個士兵,生了兩次病,一次差點死掉,另一次懷孕了,被拖去醫務室做了手術,之後就再也冇懷上過。
她說這些的時候臉上冇有表情,像在講彆人的事。
她說:
“我後來不覺得自己是人了。我覺得自己是一塊肉。士兵們排隊,進來一個,出去一個。我數過,有一天是二十七個。“
她伸出右手,手指變形了,關節腫大:
“這是冬天洗衣服洗的。後來凍壞了,長不回去了。
但冇人管這個。
肉不需要手指。“
屋子裡有了聲音——有人在哭。
很克製的啜泣,像用手捂著嘴,隻漏出一點氣音。
黑暗裡看不清是誰,可能是角落裡那個穿碎花和服的年輕女人,可能是牆邊那個一直低著頭的中年男人。
然後是軍隊霸淩。這段用的是動漫式的簡筆畫連環畫,因為當事人已經死了,找不到人出鏡。
畫麵一幀一幀地翻過去——老兵讓新兵立正站在雪地裡,一站就是一整夜;
老兵用步槍托砸新兵的後腦勺,血從帽簷下麵淌出來;新兵犯錯要當著全排的麵挨耳光,一個接一個,打到自己站不住為止;
上級軍官用軍刀背砍新兵的小腿,逼他們跪著爬過燒紅的炭。
畫外音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有點沙啞:
“我當新兵的第一天,我的長官讓我跪在煤渣地上,用嘴巴叼起地上的煙頭。
他說這是‘意誌訓練‘。那天我的嘴唇破了三天,吃飯的時候醬油淌進去,疼得我抖。
但我不能哭。
哭了會被長官和老兵們打得更厲害。“
畫麵最後定格在那張“極密“文件的照片上,字幕一行一行往上走——“這些不是個彆現象,是係統。
日本軍隊就是靠這些東西運轉的。
把士兵變成機器,把敵人變成畜生,把女人變成工具。
這就是軍國主義。“
銀幕黑了五秒鐘。
然後出現大郎的臉,在戰俘營教室裡,用他磕磕絆絆的中文說:
“我們到底在保護誰?“
接著是那間簡易教室的外景,夕陽,木屋,暖黃的燈光,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