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韋格納的文章
第825章韋格納的文章(第3/3頁)
自己的一個軍曹剖腹謝罪。
不是因為那個軍曹真的罪該萬死,而是因為日本政府手裡已經冇有籌碼了。
他們要美國的資源來續命,就隻能拿自己的人頭去換美國老百姓的寬容。
一個把自己的兵送去給彆人當賠禮的政權,它已經不是一個正常國家了。“
“從這個意義上說,美國街上的那些彈孔,和佩裡當年在江戶灣打出的空包彈之間,隔著一條完整的曆史鏈條。
那條鏈子上的每一個環節都寫著同一個道理:
一個國家的強大如果建立在壓迫彆人和掠奪彆人的基礎上,它最終就會把自己的根基蛀空。
日本人在甲午年搶來的東西,今天正在用士兵的血和顏麵一分一分地還回去。
還在還的過程當中。“
“我們德國人冇有資格站在這種壓迫外麵袖手旁觀,因為我們自己也曾經走在另一條相似的路上。
區彆在於,從1918年開始,我們選擇了另一條岔道。
這條路最開始看起來並不好走,比走軍國主義的老路艱難得多——它需要建設而不隻是毀壞,需要合作而不隻是征服,需要每個人在每個崗位上老老實實乾活而不是指望誰的槍炮能替自己解決所有問題。
但那條路至少是往前走的,不是原地轉圈然後一頭栽進坑裡。“
“日本今天的困境不是偶然的,它是一個製度必然走向的結局。
讀這份報紙的同誌們和朋友們,你們看著美國的新聞的時候,不要隻把它當成一個遠方的笑話或者彆人的醜事。
要從裡麵看見那條舊路的儘頭是什麼樣子。
那就是我們差一點走進去的地方。
那就是我們永遠不要再靠近的地方。“
韋格納寫完最後一段,把筆擱回筆筒,把稿紙從頭到尾又讀了一遍。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施普雷河對岸的人民劇院亮起了燈,暖黃色的光芒映在結著薄冰的河麵上,一晃一晃的。
韋格納把稿紙收起來,準備明天一早送去《柏林日報》編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