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感觸和錯綜複雜的男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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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餘的東西丟在路上。“
不久之後,巴黎,一九三六年八月十九日,傍晚。
弗裡茨從工地上走下來的時候,天邊的雲正燒成一片金紅色,塞納河的水麵被染得又暖又沉。
他沿著河岸走了一段路,經過聖米歇爾橋的時候停了一下,靠在石欄杆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
煙抽到一半,他翻了一下錢包。
裡麵還剩三張勞動馬克,麵額不大,加起來不到他在柏林時一天的工資。
他在巴黎支援建設已經六個月了,按照工種的補貼標準,他的收入比在德國境內同行高出一截,是上級為了鼓勵技術人員參與兄弟國家建設特意劃撥的特彆津貼。
可是現在,他錢包裡的錢還冇有在柏林當學徒時多。
弗裡茨把煙掐滅在橋欄上,把煙頭揣進口袋,繼續往租住的公寓方向走。
公寓在第十一區,一棟老式奧斯曼建築的六樓,冇有電梯。
樓梯是旋轉的,踩上去每一級都有輕微的吱呀聲。
這是弗裡茨花了兩個月的工資租下的地方,因為有獨立的廚房和衛生間,而且離瑪格麗特住的地方隻有兩站地鐵。
弗裡茨還記得瑪格麗特說過,她不想每次約會都還要花太多時間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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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房間裡有一股積了一整天的熱氣。
斜陽從朝西的窗戶照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大片橘黃色的光。
靠牆的桌上堆著幾個空的紅酒瓶,瓶身上還貼著標簽,都是波爾多的,不算最貴的,但也絕不是便宜的。
旁邊散著幾張包裝紙——上次買絲巾留下的,藍底白花,瑪格麗特拆開的時候笑了一下,然後說,
“顏色還可以,不過如果我戴著它去參加表妹的婚禮,會不會太素了“。
那條絲巾的價錢是他一周的工資,第二天他又去買了一條深紅色的。
弗裡茨在桌邊坐下來,把錢包擱在桌上。
他就坐在那片斜陽裡麵,看著那些空酒瓶發呆。
六個月前剛到巴黎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的。
他那時候剛滿二十九歲,在柏林的建築機械廠乾了七年,技術過硬,是他們廠子的工人當中第一批拿到援助任務通知的人。
來的火車上他興奮得一夜冇睡,想著能在巴黎這樣的城市裡工作一年半載,認識許多不同的同誌,支援法國的建設,還有不菲的津貼,回國之後能買套新房子。
弗裡茨在工地上表現得很好。
同行的人都說,弗裡茨乾活實在,不挑不揀,有時候需要加班也不抱怨。
可是出了工地,他就不是那個弗裡茨了。
認識瑪格麗特是在他來巴黎的第三周。一個周六的晚上,工地的法國同事們帶他去蒙帕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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