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威廉二世的庭審現場3
第728章威廉二世的庭審現場3(第2/3頁)
後來怎麼樣了?”威廉二世問。
“大多數被鎮壓了。有的死在監獄裡,有的死在戰場上。活下來的同誌很少。”
威廉二世點了點頭,冇有說什麼。
下午,座談會在博物館二樓的一個小會議室裡舉行。十幾名學生圍坐在一張長桌旁,他們來自柏林大學、自由大學和洪堡大學,學的是曆史、政治學和日耳曼文學。
威廉二世坐在長桌的一端,麵前攤著一疊稿紙和一支鋼筆。那是他第一次學習改造的“作業”——書麵交代自己在位期間的罪行。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手提問:
“霍亨索倫,你在你的回憶錄裡寫,你在一戰爆發前曾經試圖通過外交手段阻止戰爭。但今天的判決認為你負有直接責任。你怎麼看這個矛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28章威廉二世的庭審現場3(第2/2頁)
威廉二世低下頭,看著麵前那疊空白的稿紙。
“回憶錄是寫給自己的。法庭是麵對曆史的。”他的聲音沙啞。
“我在多倫寫了十七年回憶錄,寫了一千多頁。我把自己寫成了一個被命運捉弄的悲劇英雄,把戰爭寫成了將軍們的陰謀和盟友們的背叛。
我相信了那些話。因為我需要相信。不信,我就活不下去了。”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男生。
“但這裡的牆上有照片。那些照片不會騙人。基爾的水兵,慕尼黑的工人,柏林的街壘——他們的眼睛告訴我,我寫的那些東西,有一大半是假的。”
緊接著一個女生舉手:“你是否對韋格納主席有負麵印象和刻板印象?”
這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問題。
威廉二世的手指停在了鋼筆上。
“談不上吧,我退位也不是韋格納逼迫的。”
“他把你抓回來,讓你坐牢,讓你在這裡寫檢討。你不恨他?”
威廉二世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說道。
“如果是一九一四年,有人這樣對我,我會恨他。
我會調動整個德國的軍隊去消滅他。但一九一四年早已過去了。
現在是一九三五年。我不是皇帝了,他是一個國家的領袖。他抓我,不是因為恨我。
是因為——他想讓這個國家的人民不再受騙。我的回憶錄裡有很多謊言,他自己不揭穿,讓人民來揭穿。這比恨更可怕。”
他把鋼筆的筆帽拔下來,放在桌上。
“恨是可以報複的。但曆史,你是報複不了的。”
座談會進行了兩個小時。
威廉二世回答了很多問題——關於他的童年,關於他的母親,關於他和俾斯麥的關係,關於他對德意誌第二帝國的看法。
有些問題他回答了,有些問題他沉默了很久才說一句“我不知道”,有些問題他冇有回答,隻是搖了搖頭。
散會時,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