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威廉二世的庭審現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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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威廉二世的庭審現場2
威廉二世扶著椅背,站得更直了一些。他的聲音不大,
“審判長先生,我活了將近八十歲。在我的一生中,我見過很多人被審判——敵人,叛徒,罪犯。我從來冇有想過,我會站在被告席上。我不是在抱怨命運不公。
我想說的是——起訴書中的很多指控,我的記憶和你們的檔案不一樣。”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旁聽席上的那些戰爭受害者的臉。
“關於西南非洲的事,我冇有參與具體的軍事決策。當時的內閣和軍方——當然,我是皇帝,我應該負責。但我不是直接下令屠殺的人。”
旁聽席上有人喊了一聲:
“你是皇帝!你不下令,誰敢動手?”
法槌響了。旁聽席又安靜了。
斯克勞澤看著威廉二世。
“被告人,請繼續陳述。”
“我不想為自己開脫。我退位十七年,在荷蘭的多倫莊園裡劈柴、散步、寫回憶錄。
我想了很多事情——關於戰爭,關於人民,關於我的責任。今天的法庭,不是我想象中的法庭。
在我的想象中,勝利者的法庭從來不會給失敗者說話的機會。但你們的法庭給了我說話的機會。
這一點,我是承認的。”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已經不抖了。
“至於罪名,我請求法庭依據事實裁決。我不再是皇帝了。我是你們的被告。按照你們的法律,我應該得到公正的審判。”
他說完,坐了下來。
克勞澤轉向審判席右側。
“傳證人。”
第一個證人是弗裡茨·穆勒,他在旁聽席上站起來,拄著一根拐杖,一步一步走向證人席。他的左腿從膝蓋以下都是假肢,走起路來發出金屬與橡膠摩擦的咯吱聲。那咯吱聲在安靜的法庭裡回蕩,他坐進證人席的椅子,花了很長時間。
“穆勒先生,請向法庭陳述。”
穆勒的眼睛紅了。
“我十七歲當兵。一九一六年,凡爾登。炮彈把我左腿炸冇了,那年我十九歲。我的父親,一九一四年在比利時被打死了。我的哥哥,一九一八年,停戰前一個月,在法國被打死了。我們全家,就剩我一個。”
“他已經不是皇帝了。他是一個罪犯。一個罪犯,就該按法律判。該怎麼判就怎麼判,為了那些死在那場戰爭當中的人。”
第二個證人是來自西南非洲的赫雷羅人後裔,名叫卡姆巴佐。他四十五歲,高瘦,深棕色皮膚,穿著一件灰色的西裝,領口彆著一枚小小的紅星。他現在是德國援助非洲的某大學的曆史係副教授。
他的父親是一九〇四年大屠殺的幸存者,逃到了沙漠裡,靠吃草根活了下來。
“一九零四年,我的父親三十歲。他的父親,他的母親,他的妻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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