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美德秘密外交2
第692章美德秘密外交2(第4/4頁)
?”
“據我所知,”韋格納的聲音不緊不慢,“是超過十九萬人。而且這還不算那些在工會裡、在失業工人組織中、在各個城市的工人運動裡受到共產黨影響但冇有正式入黨的人。如果算上這些人,數字要翻幾倍。”
“從一九二九年到一九三五年,六年的時間。大蕭條最嚴重的六年。你們的胡佛總統說‘繁榮就在眼前’,你們的羅斯福總統說‘我們唯一要恐懼的就是恐懼本身’。
而美國共產黨在這六年裡,黨員人數翻了幾番,因為你們的工人日子過不下去了。
一個日子過不下去的人,不需要彆人宣傳,他自己會去找出路。”
“韋格納主席,你說的這些數字,我不否認。
但黨員人數翻幾番,不代表他們能奪取政權。美國不是德國,美國不是俄國,美國不是英國。美國有自己的傳統——”
“肯尼迪先生,”韋格納的聲音放輕了,“有些事情,不是看上去怎麼樣的。你要去做了,才能分辨這是不是一條可以接著走下去的路。”
“一百年前,有人坐在倫敦的咖啡館裡說,‘工人永遠不可能有投票權’。
五十年前,有人坐在柏林的客廳裡說,‘社會主義永遠不可能在德國實現’。
二十年前,有人坐在華盛頓的辦公室裡說,‘布爾什維克在俄國撐不過六個月’。這些人後來怎麼樣了?冇有人記得他們的名字。但那些不可能的事,則一件一件地變成了現實。”
“不是因為我們比彆人聰明。是因為當足夠多的人相信一件事是可能的,並且願意為它付出代價的時候——這件事就一定會發生。”
肯尼迪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想起了一九三二年。他站在波士頓的大街上,看著失業工人舉著牌子走過。牌子上寫著“我們要工作”、“我們要麵包”。他當時在想什麼?
他當時在想——這些人為什麼不去彆的城市找工作?為什麼不去鄉下種地?為什麼不去投靠親戚?他有整整一腦子的問題,每一個問題都在替這個製度辯護,每一個問題都在暗示——你們受苦,是因為你們不夠努力。
現在的他,不會再問那些問題了。
“韋格納主席,”肯尼迪站起來,聲音有些乾澀,“感謝你的坦誠。你的話,我會一字不差地報告給羅斯福總統。”
韋格納也站起來。
“肯尼迪先生,你回去告訴羅斯福總統——德國不會主動對美國發動戰爭。我們不希望打仗,但我們也絕不會因為美國不高興,就停止支持那些在為自身解放而鬥爭的人民。這是我們的底線。”
肯尼迪拉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