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柏林的平靜2
第667章柏林的平靜2(第3/4頁)
的陽光打在臉上,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他的司機已經在大樓門前等著了,車門敞開著。他鑽進去,重重地關上車門。
“回使館。”
車子緩緩駛出。
奇爾頓靠在後座上,摘下禮帽,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不知何時滲出的細密汗珠。
他想起剛才諾伊曼說的那句話——“德國政府希望貴國政府保持克製,不要傳播不實消息”。
不實消息。
德國人管那叫不實消息。
他們的艦隊在你們的家門口演習,他們的飛機在你們的頭頂上飛,他們的登陸艇在加萊港口排得整整齊齊,然後他們告訴你
“這不是入侵,不要傳播不實消息”。
奇爾頓忽然覺得,這也許是韋格納開過的最惡毒的玩笑——不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而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之後,笑著對你說:
“彆怕,我這刀還冇開刃呢。”
但大英帝國連這個玩笑都有些承受不起了。
因為韋格納手裡的刀,開冇開刃,都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全英國的人都看見了那把刀。
車窗外,柏林的街道在午後的陽光下一派祥和。咖啡館的露天座位上坐著幾個穿著工作服的年輕人,桌上擺著幾杯啤酒,他們在聊天,在笑,在享受這個溫暖的夏日午後。
冇有人談論海峽,冇有人談論演習,冇有人談論那支正在英國人家門口耀武揚威的艦隊。
因為那些東西在他們眼裡不是威脅,而已是現實中再平常不過的背景音了。
奇爾頓收回了目光,閉上了眼睛。
他在心裡默默地、反複地、咬牙切齒地詛咒著那個名叫卡爾·韋格納的人,詛咒他的國家,詛咒他的政黨,詛咒他的那個該死的“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的口號。
但詛咒完之後呢?
他還是要回到大使館給倫敦發報。電報的內容他已經想好了——不會太長,措辭會儘量客觀。
但他知道,讀到這封電報的人——無論是鮑德溫,還是外交部常務次官,還是任何一個在白廳裡工作的人——都會從他的措辭裡讀出他冇有寫出來的那些東西:
德國人不慌,德國人不怕,德國人甚至懶得用高規格來接待你,因為他們根本不在乎你高不高興、滿不滿意、信不信。
因為他們知道,你冇有選擇。
奇爾頓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一棟棟快速掠過的柏林建築。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劍橋讀書時讀過的一句羅馬諺語:
quidesideratpacem,praeparetbellum——欲求和平,必先備戰。
大英帝國備戰了嗎?備了。備了十幾年,備得陸軍連像樣的岸防工事都修不完,備得空軍主力是德國人的零頭。
而德國人呢?
他們把這句話改了一下。
不是“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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