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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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具正在被扒鞋的屍體,咽了口唾沫。
他腳步虛浮跟著英國人往前走。
前麵,薩萊頭也不回地走向雨林深處。
英國人追上去,臉上擠出笑容。
“薩萊先生,德國人應該追不上來了。進了雨林就是我們的地盤,到了殖民地邊境,有我們的領事館,有軍隊接應。
您放心,到了那裡就安全了。”
薩萊冇有看他,也冇有說話。
英國人繼續說:
“這次雖然損失了一些人,但您的骨乾還在,武器還在。
到了我們那邊,重新整訓一下,補充裝備,過幾個月又是一條好漢。
德國人不可能永遠待在非洲,等他們走了,您再回來——”
薩萊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英國人頓時識趣地閉上了嘴。
與此同時,菲爾曼趴在臨時構築的射擊陣位裡,他的步槍架在前麵的一根倒木上,槍口指向那條從南邊蜿蜒而來的小路。
恩加伊趴在他右邊,用一塊布擦拭著步槍的槍機。
旁邊還有幾個非洲戰士,有的在檢查彈藥,有的在往手榴彈上擰引信,有的靠著樹乾閉目養神。
弗裡茨趴在菲爾曼左邊,嘴裡叼著一根草莖,眼睛盯著前方。
“恩加伊同誌,”弗裡茨壓低聲音,
“薩萊那個人,到底長什麼樣?我們追了一路,還冇見過他真人呢。”
恩加伊冇有抬頭,繼續擦著槍機。
“這個人個頭不高,比你矮半個頭。
瘦,但結實。臉上的顴骨很高,眼窩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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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薄,抿著的時候像一條線。”
弗裡茨咧了咧嘴。
“聽著就不像好人。”
“好人?”恩加伊抬起頭,
“我聽說他年輕時也當過好人。”
菲爾曼轉過頭看他。
“怎麼說?”
恩加伊把槍機裝回去,拉了一下槍栓,確認動作順暢。
“薩萊年輕的時候在法國念過書,在巴黎大學讀的,學的還是社會學。
那時候他接觸過共產主義思想,讀過馬克思,讀過列寧,讀過韋格納主席的書。”
弗裡茨愣了一下。
“他還讀過韋格納主席的書?”
“讀過,不但讀過,還能背。
1926年,他在巴黎參加過一次共產國際組織的非洲學生座談會,在會上做過發言,引用了韋格納主席《論革命》裡的一大段話。
當時主持會議的法國同誌還表揚他,說他是‘非洲無產階級的希望’。”
“那後來呢?”弗裡茨追問。
恩加伊把步槍靠在樹乾上,從口袋裡摸出一塊乾糧,掰成兩半,一半遞給弗裡茨,一半塞進自己嘴裡。
嚼了嚼,咽下去。
“後來他就回國了,帶著一箱子書、幾本筆記、還有滿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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