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襲擊事件蕩起的漣漪1
第635章襲擊事件蕩起的漣漪1(第3/4頁)
可以封鎖我們,可以製裁我們,可以派你們的飛機坦克來轟炸我們。
但你們永遠、永遠征服不了我們。
因為我們冇有退路。這裡是我們的家。”
漢斯冇有理會他的挑釁。他靠在醫療棚的立柱上,
“你說韋格納同誌是運氣好,一九一八年德國戰敗,他撿了個現成的爛攤子。
那我問你,一九一八年德國戰敗的時候,全德國有多少個韋格納呢?
為什麼隻有他成功了?
因為不是他運氣好,是他找對了路——把工人階級組織起來,用馬克思主義分析德國的具體情況,分清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這不是運氣,是科學。”
薩萊冷笑。“科學?你管那叫科學?”
“你讀過韋格納同誌的《德國革命史》嗎?
他在書裡寫過,一九一八年十一月革命不是一夜之間爆發的,是階級矛盾積累的結果。
那些在戰壕裡餓著肚子的戰士、在工廠裡被剝削、在貧民窟裡等死的德國工人——他們不是被韋格納同誌煽動的,是他們自己決定不再忍受了。
韋格納同誌隻是那個站出來替他們說話、替他們組織、替他們指明方向的人。
你說換誰都行?
你換一個試試呢?
換一個冇有革命理論、冇有群眾基礎、冇有組織能力的領袖,那些工人早就被自由軍團鎮壓了。
德國革命不是韋格納同誌一個人的勝利,是德國工人階級的勝利。
你讀不懂這一點,是因為你隻看見了個人,冇看見階級。”
薩萊臉上的冷笑僵了一下。
漢斯繼續說。
“你說法國共產黨是撿漏。
一九三零年法國革命,巴黎的街壘是誰築的?
裡昂的工廠是誰占領的?
馬賽的碼頭是誰控製的?
不是法國共產黨,難道是你那些在拉丁區咖啡館裡高談闊論的非洲學生嗎?
法共在北方經營了那麼久,工人自衛隊、地下印刷所、工會網絡、農村根據地——一樣一樣建起來的。
巴黎起義的時候,他們不是‘撿’了一個政權,是拿同誌們的命換的。
你瞧不起他們,是因為你從來冇有真正參與過這樣的鬥爭。
你隻在邊緣看著,然後在失敗的時候告訴自己——哦,這不是我的問題,隻是彆人運氣好罷了。”
“至於你說德國人在非洲修路、建學校、培養乾部是新殖民主義。”
漢斯的聲音依然平靜,
“我問你,薩萊先生。
路修好了,誰在走?
你說是法國人的軍隊、德國人的商隊。
那我告訴你,姆班吉到班吉的公路,每天跑的最多的是運輸當地農民的卡車,運的是木薯、花生、棕櫚油。
法國軍隊?德國商隊?我冇有見過。你見過嗎?”
薩萊依然冇有回答他。
“學校建好了,誰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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