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襲擊事件蕩起的漣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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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襲擊事件蕩起的漣漪1
襲擊發生後的第三天,“黑非洲獨立先鋒隊”已經撤回了他們在密林深處的營地。
營地位於烏班吉沙立領地與剛果河盆地之間的過渡地帶,是一片被河流切割成碎塊的丘陵雨林。
從姆班吉出發沿河往北走,騎馬可以快些,但雨季的叢林騎馬比走路更慢。
先鋒隊的指揮官叫薩萊,三十歲出頭,中等個頭,體格敦實。
他的父親曾是一名法國殖民軍的下級軍官,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為法國流過血,戰後卻因“行為不端”被開除軍籍。
薩萊在法國待過十一年,讀過書,打過工,也參加過政治組織——不是共產黨,是一些在巴黎拉丁區小咖啡館裡聚會的非洲學生團體,後來逐漸滑向了更極端的民族主義圈子。
可薩萊這個人卻是讀過韋格納的著作,也讀過馬克思和列寧,不是為了信仰,是為了找到武器——可以用來打碎法國殖民統治的武器。
用敵人的思想武裝自己,再回過頭來對付敵人,在他看來冇有什麼比這更痛快的了。
冇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下定決心走上效仿共產黨這種形式的武裝鬥爭道路的。
也許是在巴黎的小旅館裡,聽那些從非洲來的學生談論家鄉的苦難時;
也許是在工廠裡被法國工頭罵“滾回你的叢林”時;
也許隻是某天夜裡,他站在塞納河邊,望著河水倒映的燈火,突然意識到自己永遠不可能成為法國人的時候。
薩萊站在營地中央的樹下,麵前坐著十幾個襲擊行動的主力成員。
他們從姆班吉帶回了糧食、藥品、彈藥,還有俘虜。俘虜一共十二人——區人民委員會的辦事員、糧庫管理員、小學教師裡麵還有兩名從德國來的支教老師。
薩萊的下屬向他彙報了審訊情況。
大部分俘虜很配合,那兩個從德國來的支教老師就不太配合了。
一個是三十出頭,曾在柏林工業大學讀過書,來非洲之前在德累斯頓一家機械廠工作。
問他什麼都沉默,問他為什麼來非洲,他還是沉默。
打他的時候他咬著牙一聲不吭。
旁邊那個年輕的支教老師是同一個支教項目的誌願者。
他不願看著同誌挨打,掙紮著撲上來,拳頭砸在襲擊者的臉上,踢、咬、用指甲撓,直到被人從背後一槍托砸暈過去。
薩萊蹲下身查看那個年輕人的傷勢。
後腦腫起一個拳頭大的包,呼吸平穩,脈搏正常,應該冇有生命危險。
薩萊用英語問了一句那個沉默的德國人:
“你叫什麼名字?”回答他的依然是沉默。
薩萊繼續問道:“你是共產黨嗎?”
這一次那個人終於抬起了頭。“我是。”
薩萊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他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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