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溫菲爾德的見聞
第611章溫菲爾德的見聞(第3/4頁)
是灰瓦黃牆,窗戶上掛著花籃,窗臺上擺著花盆,紅的、黃的、紫的,在秋日的陽光下開得正豔。
法蘭克福到了。
這是溫菲爾德進入德國後的第一站。
站臺上人很多。有人下車,有人上車,有人拎著公文包匆匆走過,有人站在報攤前翻看雜誌。報攤上擺著幾十種報紙和雜誌。
溫菲爾德走過報攤的時候,瞥了一眼——《紅旗報》《柏林日報》《人民觀察家》《建設》《婦女之聲》《青年先鋒》。
溫菲爾德上了去柏林的火車。
這是他這趟旅程的最後一程了。
車廂裡坐滿了人。
有穿著工裝的男人,有穿著西裝的男人,有穿著裙子的女人,有穿著製服的學生。
他們有的在看書,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看窗外的風景。
溫菲爾德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靠窗,把皮箱放在行李架上,坐下來。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一件藍色的工裝,胸口彆著一枚徽章——德國共產黨的黨徽。
他正在看一本書,書很厚,封麵上印著“辯證唯物主義”幾個字。
溫菲爾德坐下的時候,他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繼續看書。
溫菲爾德把目光移向窗外。
火車開動了。
法蘭克福的市區漸漸遠去,高樓變成矮樓,矮樓變成廠房,廠房變成田野。德國的田野跟法國的田野不一樣。
德國的田野是大塊的、整片的、一望無際的。
遠處,有一個巨大的工地。塔吊林立,腳手架密密麻麻,幾百個工人在上麵忙碌著。
溫菲爾德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看不出在修什麼。旁邊的年輕人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高速公路。”他說。“柏林到法蘭克福的高速公路。明年就通車了。到時候,開車隻要四個小時。”
年輕人合上書,
“同誌,你是來旅遊的嗎?”
“算是吧。”溫菲爾德的聲音很平靜。
“那你就應該去柏林看看。”
年輕人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自豪感覺。
溫菲爾德冇有接話。
他不知道該怎麼接。說“是嗎”?太假。說“我不信”?太蠢。
他隻能點了點頭。
窗外的風景從田野變成了小鎮,小鎮變成了城市,城市變成了更大的城市。
工廠的煙囪冒著白煙,在藍天下像一根根白色的柱子。
住宅區一排一排的,整整齊齊,屋頂是紅色的,瓦片在陽光下閃著光。
每個住宅區旁邊都有綠地,有樹,有花壇,有秋千,有滑梯。
孩子在草地上跑,老人在長椅上坐,年輕人在打羽毛球。
溫菲爾德想起倫敦的東區。
想起那些擠在一起的、黑乎乎的房子,想起那些冇有窗戶的地下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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