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莫斯科的辯論
第581章莫斯科的辯論(第2/3頁)
多少房子？能救多少人？”
“我當然知道。”
“你不知道。”斯大林的聲音提高了半度，
“兩三百萬盧布撒到五萬多戶災民頭上，每戶能分到多少錢？不到五十盧布。五十盧布能乾什麼？買幾斤麵包，買幾條毯子，然後就冇了。”
“但如果你把這些錢換成卡車、拖拉機、水泥、鋼材，送到波蘭去，效果就不一樣了。這些東西，比現金管用。”
托洛茨基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冇有說不送物資。我說的是——在物資之外，再出一點現金。現金有現金的用處。波蘭同誌要買的東西，不一定都是我們能提供的。”
“他們需要什麼我們提供不了？”斯大林反問。
“比如高精度的水文測量儀器。
波蘭這次洪水暴露出來的一個問題，是他們缺乏對上遊水情的實時監測手段。那些儀器——水位計、流速儀、雨量遙測設備——我們生產不了。
目前世界上能生產的，隻有德國和瑞士。瑞士是中立國，但他們的東西貴，而且要付瑞士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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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同誌雖然能生產，但波蘭同誌如果什麼都找德國要，麵子上更掛不住。如果我們能從瑞士買一批送給他們，效果就不一樣了。”
斯大林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幾下，
“托洛茨基同誌，我們有瑞士法郎嗎？”
托洛茨基愣了一下。
“冇有多少。但我們有黃金。可以把黃金換成瑞士法郎。”
“把黃金換成瑞士法郎？你知道現在國際金價多少嗎？你知道換彙的損耗有多大嗎？
你知道我們的黃金儲備是用來乾什麼的嗎？是用來做貨幣錨定、做最後支付手段的。不是買瑞士儀器用的。”
托洛茨基的臉色沉了下來。“那你的意思是，波蘭同誌提高防災能力的需要，不如我們的黃金重要？”
“你又在偷換概念。”斯大林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冇有說波蘭同誌的需要不重要。我說的是——用我們的黃金去換瑞士法郎，再拿瑞士法郎去買儀器，不如直接跟德國同誌買。
那些儀器，德國同誌自己也能生產，質量不比瑞士的差。我們何必繞這個大彎子？”
“所以我們就什麼都不出？”
“誰說什麼都不出了？物資不是出嗎？卡車、拖拉機、水泥、鋼材——這些不是錢買的？
我們的工廠生產這些東西，不需要成本？托洛茨基同誌，你以為物資是天上掉下來的？”
坐在旁邊的莫洛托夫和伏羅希洛夫交換了一個眼神，誰也冇有插話。
這種場麵他們見多了——自從列寧同誌去了柏林之後，斯大林和托洛茨基，大事上從來一致，小事上從來吵架。
兩個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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