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碼頭的一天
第533章碼頭的一天(第4/4頁)
一塊的鈔票，像攥著命一樣。走了很久，終於看見自家的那棟樓。窗戶裡透出昏黃的光，暖洋洋的。他加快腳步，推開門，爬上樓。
門開著。母親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焦急。看見他，眼淚就下來了。
“你上哪去了？”
湯姆從口袋裡掏出那兩張鈔票。“媽，我掙錢了。兩塊三。”
母親愣住了。她接過錢，看著，手在發抖。“你……你去碼頭了？”
湯姆點點頭。“嗯。”
母親一把抱住他。“你這孩子……你這孩子……”她哭了，哭得說不出話。莉莉從屋裡跑出來，抱著湯姆的腿，也哭了。
湯姆站在那裡，抱著母親，摸著莉莉的頭。他突然笑了。
“媽，我餓了。”
母親擦了擦眼淚。“好，我給你熱飯去。”
湯姆在椅子上坐下。莉莉坐在他旁邊，拉著他的手。“哥，你疼不疼？”
湯姆看了看自己的手。血泡破了，紅紅的，碰什麼都疼。他搖搖頭。“不疼。”
莉莉不信，但冇說話。她隻是拉著他的手，輕輕地，像怕弄疼他。
門開了。父親走進來，臉上帶著疲憊。看見湯姆，他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站在他麵前。
“你去碼頭了？”
湯姆點點頭。“嗯。”
父親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放在湯姆頭上。“下次，跟我說一聲。”
湯姆抬起頭，看著父親。父親的眼圈紅了，但他隻是把手放在湯姆頭上，輕輕地撫了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