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餘波和意大利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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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餘波和意大利的變故
一九三二年十月十五日,柏林,人民監察委員會審訊室。
這是一間不大的房間,房間內的窗戶很高,陽光從上麵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的光斑。
韋斯特曼坐在椅子上,對麵坐著主審官赫爾曼·布呂克納和記錄員還有人民陪審員。
主審官布呂克納翻開麵前的卷宗。
“埃裡希·韋斯特曼,一九三二年九月,你撰寫了一篇題為《下鄉實踐的真實麵目》的文章,投遞給《人民觀察家報》。
文章中對諾伊多夫村的描述,經查證與事實嚴重不符。你是否承認?”
韋斯特曼低著頭。“承認。”
布呂克納問:“你出於什麼動機要寫這篇文章?”
韋斯特曼沉默了很久。
“因為我不想去。我是作家,不是農民。我靠腦子吃飯,不是靠手。
他們讓我去鄉下,讓我乾那些粗活,讓我和那些……那些農民混在一起。我覺得這是對我個人的侮辱。”
“我以為,隻要我把那些事寫出來,大家就會同情我,就會反對這個政策。我以為,我是對的。”
布呂克納問:“現在呢?”
韋斯特曼沉默了很久。“我錯了。”
布呂克納翻開卷宗。
“根據調查,諾伊多夫村有柏油路、有新房、有電、有自來水、有收音機。
你住的招待所乾淨整潔,食堂夥食與村民相同。村民對你熱情友好,費曼同誌教你使鍬,群眾給你送番茄甚至給你開小灶。這些,你為什麼不寫?”
韋斯特曼低下頭。“因為……如果寫了這些,大家就不會同情我了。”
布呂克納問:“你恨那個村子?”
韋斯特曼搖搖頭。“不恨。”
布呂克納問:“你恨那些農民?”
韋斯特曼搖搖頭。“不恨。”
布呂克納問:“那你恨什麼?”
韋斯特曼沉默了很久。
“我恨我自己。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像他們那樣笑著乾活,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像他們那樣累也值了。
我恨自己不如他們,所以我要把他們寫得比我更慘。這樣,我就心安理得了。”
布呂克納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韋斯特曼同誌,你的問題不是恨政策,是恨自己的軟弱。
你不敢麵對自己的無能,所以你要把彆人拉下水。你把村子寫得越窮,把農民寫得越苦,你就越覺得自己有理。
這不是寫作,這是自欺欺人。”
布呂克納說完合上卷宗。
“你的行為,已經構成誹謗國家政策、損害社會主義聲譽。
根據《德意誌社會主義共和國刑法》第一百二十三條,可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勞動改造,或並處剝奪政治權利。”
韋斯特曼抬起頭。“我……會坐牢嗎?”
布呂克納說:“牢是一定要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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