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腐爛的英國政府2
第479章腐爛的英國政府2(第2/4頁)
都做不了。
最後，他隻能擠出一句話：
“我會解釋的。”
斯諾登掛斷了電話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後，他打出了一個電話，
“我認為我們是時候見一麵了。”
下午三時，唐寧街十號。
麥克唐納坐在辦公桌後，麵前攤著那份調查簡報。
名單上的人，他大半都認識。
財政大臣斯諾登，他的老朋友，一起在工黨奮鬥了三十年。海軍大臣亞曆山大的妻子，他參加過他們的婚禮。外交部的高級文官漢密爾頓，他親手提拔的。還有那些秘書、速記員、機要員——每一個名字，都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範西塔特站在他對麵，一言不發。
麥克唐納抬起頭。
“範西塔特，你說，這些人，該怎麼辦？”
範西塔特沉默了幾秒。
“首相，我建議依法處理。”
麥克唐納苦笑。
“依法處理？斯諾登是財政大臣。亞曆山大是海軍大臣。把他們全抓起來，政府還怎麼運作？”
範西塔特看著他。
“首相，如果不處理，政府還怎麼讓老百姓相信？”
麥克唐納沉默了。
他知道範西塔特說得對。但他也知道，處理這些人，會引發一場地震。
他拿起那份名單，又看了一遍。
這麼多錢可以建多少工廠？可以救濟多少失業工人？可以讓多少餓著肚子的孩子吃上一頓飽飯？
他放下名單，閉上眼睛。
“範西塔特，你說，他們為什麼要這麼乾？”
範西塔特沉默了幾秒。
“首相，貪婪。”
麥克唐納睜開眼睛。
“隻是貪婪？”
範西塔特想了想。
“還有恐懼。他們怕。怕這個國家撐不下去，怕自己將來一無所有，所以他們趁還能撈的時候，拚命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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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唐納冇有說話。
他想起昨天去視察救濟站的場景。一條長長的隊伍，從街頭排到街尾。男人、女人、孩子，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帶著麻木的表情。他們站在那裡，等著一碗稀湯，一塊黑麵包。
有個孩子問他：“先生，為什麼我們冇有麵包吃？”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
“讓辛克萊繼續查。”麥克唐納終於說，“但先不要公開。等查完了，再想辦法。”
範西塔特點點頭。
“是，首相。”
他轉身要走。
麥克唐納叫住他。
“範西塔特。”
範西塔特停下來。
麥克唐納背對著他，聲音很輕。
“你說，我們這些人，和那些貪汙犯，有什麼區彆？”
範西塔特沉默了幾秒。
“首相，我們冇有往自己口袋裡裝錢。”
麥克唐納苦笑。
“但我們知道他們裝了，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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